抱怨为止。因为离体育用品仓库开门还有一小段时间。
我快速地换上体育服,确认时间。我来得早,在上课之前还有很多时间。
我单手拿着球棒,定到校园之中。当然,是为了挥棒。
我总是球棒不离身,一直在挥棒。我必须让这一切成为既定的事实才行。
不知不觉中,阳光增强了。
无视于来上学的同学们,我在校舍旁的阴影处占了个位置。
虽然我并不是个书生,但也不是个爱好体育的人。
忽然开始挥棒,说不定会出现肌肉酸痛的反应。暂且,就从热身运动开始吧。
这个样子看起来必定是十分健康且爽朗的,跟我的内心情况完全相反。
我紧握金属球棒,轻轻挥棒……手的感觉绝对不是轻的。不过光是这样,就能厩受到紧急时刻手上握有可靠武器的重量。
当然,我只能祈祷球棒当武器用的日子永远不会来。
因为我拿着球棒,说不定某些要针对我发动的攻击就会有所迟疑。我很期待这样的效果。
「奇怪?小圭?你在做什么?」
突然冒出来的怪声怪调让我吓了一大跳,原来是来到学校的魅音与怜奈。
「哇,圭一……你要参加棒球社吗?你要参加棒球社吗?」
「我听伯母说你先来上学真是大吃一惊……小圭,你在做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我在练挥棒,目标可是打进甲子园呀。就算是当减肥也可以。」
「小圭你说要减肥?你有那么胖吗?」
「那是你们不知道,其实我有三层肚。肚子摸起来又有弹性又松弛。」
「有……有弹性又松弛……」
「怜奈……你用不着来个奇怪的想象。」
为了扰乱怜奈的下流想象,我粗鲁地用力乱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照过阳光,十分温爰……
「那就请你好好努力,以打进全县大赛为目标啰。大叔我会替你加油的。」
「县立大岛高中好像很强喔,左投龟田同学听说很厉害的样子。你要加油喔!」
不知不觉中莫名其妙地我被人当成了棒球少年,不过算了……
的确如果我真要上场,要打进甲子园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最重要的是,投手也好捕手也罢,全都由我一个人担任。如果我具备可以自己投球,然后追过投出去的球,迅速变身成为捕手,再把那颗球给接住的超级爆发力的话。
这情景实在太蠢,让我一时之间只能苦笑……
等到回神过来,我拿着球棒用力敲打地面。
「可恶!我到底在笑什么呀!」
我痛打地面无数无数次,每次伴随着铿锵声传来的震动让双手疼痛不已。
那样于对我一笑……我……我居然就……为什么我会忍不住就跟平常一样,跟那些家伙亲昵交谈?
即使我已经跟自己说过了,对每个人都要保持戒心,不要相信任何人……但那样子对我笑……我就……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我不是很清楚吗?和善微笑着的同伴们,内心潜伏着魔性!
但是……我依然难以置信。
那种像是双重人格的情况,是真实存在的吗?
难道不是如同怜奈向医生表一不的……是被御社神给附身了吗?
这意思就是……所谓御社神这个超自然存在是真的,而弛附身在每个人身上要来取我的性命。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不错吧……因为每个人从一开始就都是好人,全部都是因为御社神害的才变成这样……
「前原圭一你这个大蠢蛋!就是因为这样!」
从丹田深处使尽力气发出如此的吶喊,我用力高举起球棒。
「你不要再天真不懂事了——!」
我以全身的力气喊叫,同时高举球棒,不知道疯狂敲击了大地多少次。
每敲一次,自己的天直蕴i知就逐渐消失……
敲打,忘了吧,敲打,不要天真敲打,洞悉敌人,敲打,岂能被杀。
我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好不容易恢复冷静的时候,开始上课的钟响传了过来……
■为什么你跟他一样?
我彷佛是持续思考着某件事情,并被迫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底下。这就像是一整个晚上都被迫盯着节目播映完毕的闪烁电视画面的磨人苦行。
从途中开始,一切就变得不痛苦了……等我发现的时候,时钟的短针开始以肉眼可辨识的速度高速转动……耳熟的」当当当——!」的声音传了过来。
忽然回神过来……原来那是放学的钟声。
我觉得刚刚才听见告知一整天的课程要开始了的钟声,可是,今天所有的课程已经都结束了。不知不觉中透过窗帘照进来的阳光,也已添加了与晨光不同的色彩。
全身的紧绷松懈下来,我深深呼了一口气。
一整天的时间,部处于不知是紧张万分,还是昏昏欲睡的灰色地带。我有得到解放的愉悦,也因学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