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在那里,有谁在那里。我回过头去,在后方进入我的视野之前,确实有谁在!
我仰着倒地,用双眼描绘出残留在空间中的气息。该不会……这家伙是个透明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不存在……却依然站在这里?
我大叫的同时,堵住的情感浪潮一口气满溢了出来。
可是面对感情这个水坝决堤,我极端冷静。将有如翻滚的浊水般拍打过来的情感浪潮高明地加以引导……转化成为攻击动力。为了打破如今就在眼前的异常状态,所不可或缺的情感。我极端冷静,将自己全献给激情……
金属球棒彷佛是吸附在手上,紧紧黏在右手之中。
「哦哦哦哦哦哦哦!!!」
闪耀着银色光芒的金属块的残像,从左到右横砍过玄关。
球棒猛烈撞上右方的墙壁,惊人的反作用力让前端往回反弹。我极为冷静地把施力方向调整成跟反弹力同样的方向,变成朝向左方的反击。
鞋柜的门应声破裂。虽然刚刚的两次挥棒都挥空了,但是似乎给于了敌人不小的心理压力。因为我可以感觉到焦虑正流泄到空问之中。
必要的并非只有攻击而已。我拔出砍进鞋柜的球棒,直接加上使用了全身的大转身,咆哮起来: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吶喊撼动了空气,接着使出的全力一击要加上更多破坏力!
唰!!壮烈且不祥的诡异破碎声。
这是我使尽全身力气,打出非常适合称为「一棒致命」的强打,毫不留情地打坏鞋柜的顶板的时候,鞋柜发出的垂死挣扎声。
尽管每个攻击都没命中敌人,我的激情似乎确实强势地传达了出来。
就在我大口喘息、全身汗湿的时候,那个虽然不在场却确实存在的看不见的敌人,烟消云散了。
靠着气息确认敌人逃走之后,我把钥匙从大门拔下来,挂上门链。
对方该不会是假装逃走,实际上已经潜入我家里了?
我再度露出攻击态势,搜索着家中动静。但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气息。
我已经成功地,击退了对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做到了,做到了,我把那个东西击退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全身虚脱,大大地吐出一口气。
到刚才为止都受到压抑的脑内分泌物稀烂地混杂在一起,恐惧感、成就感与不信任感搅和着,流进我的全身上下。
这些情感每一个我都不放在眼里,就靠着疲劳感这个最强大的情感加以压制。
即使是在这一瞬间……我也依然保持冷静。
再度确认家中的门窗都关好之后,我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拉上窗帘。
然后我站着不动,稍微把头往后仰……屏除一切杂念,让脑袋更加冷静下来……
刚刚在玄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真的在那里。
冷静想想,说不定其实是处于精神错乱的自己看到幻觉了……然而这想法还是不能成立的。
静下心来,前原圭一……要更加更加镇定下来……
可是不论多么冷静思考……刚才的事情都不会是幻觉。
刚刚很明显就是超自然现象,无庸置疑地有某个东西就在我的背后。我才不是因为精神错乱或是思绪混乱才看到幻觉的!
证据?有一个明确的证据。我在说‘请问是哪位」的时候,后面的那家伙吸了一口气想要回答我。那个」吸气声」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啊,如果我不这么告诉自己,那么我就会认为刚才的事情似乎是我精神错乱才造成的!不是的,自己不是也很明白吗?在那里,就在那里呀!不就是真的在那里吗?而且那只是短短几秒之前的事情吧!我已经主动怀疑起这回事了?在那里在那里,就在那里没错!还有,我的攻击虽然挥空了,但确实把那某个东西给赶走了…………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我目前被迫所处的状况依然是不透明的。
是被卷入所谓的」御社神作祟」这种超自然现象,还是遭到迷信此一说法或在模仿传说的村民们设计?
不论何者都是动机不明。那种拐弯抹角的做法仍旧是一个谜团。
倘若人类是凶手……那等于承认怜奈她们就是凶手……总之,这要解决遗容易,大石先生那些警察一定会帮我逮捕敌人的。日本警方的犯人逮捕率可是世界第一的。我一定要把一切都摊在阳光下,让警方逮到那些凶手!
……假使御社神作祟是真实存在的现象……情况又会如何?
大石先生很肯定地说过,没有作祟这回事。
那个时候虽然我觉得这话听起来十分可信……但如今这个样子,凶手不是人类的可能性越发升高之后……这话就忽然变得不可信了。刚刚那个很显然地并不是人类,而是人类以外、超越人类知识的某种东西!
要是我告诉大石先生「这就是御社神作祟」这句话,不知道会怎么样?
虽然无法想象他会有何种反应,但是我跟大石先生的距离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