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的人是活着的。」
我不知道这可不可以算是鬼隐……妻子下落不明,找不到尸体。只有这些是事实。「那第三年呢?神主是病死的,他的太太不是自杀身亡的吗?」
「前原同学,其实这件事情也跟刚刚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那个太太好像是跳入雏见泽的无底沼泽。也就是说,只有状况证据,只有依照遗书与沼泽前面遗留的一双草鞋分析她跳进去了……
虽然潜水员潜入沼泽,收回了好几个遗物,但并未发现最重要的尸体。
据说由于搜查本部怀疑这是伪装成自杀,直到今日依然将她视为重要的证人,在搜索中。
「我有点不知道这些能不能叫做鬼隐啦,不过就跟前原同学说的一样,确实是可以当作每年都有一个人失踪。」
「今年则是……跟富竹先生在一起的女子下落不明……那么去年的主妇被打死的案件呢?有谁失踪了?凶手不是已经被抓到了吗?」
「嗯,是被抓到了。是个有吸毒前科的精神异常者,他是在其他案件讯问笔录的时候自白说自己是凶手……可是呀,凶手抓到之后没多久,被害人家中的小孩就失踪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卷入案件之中了……现在也还在搜寻中。」
「可是凶手都抓到了吧?还是说有其他共犯?」
「天晓得……我认为凶手应该是单独犯案,不过,现在已经没办法确认了。其实……那个男人,在案子还在调查的时候,就已经在拘留所内往生了。」
据说那个人是因为被吃饭时使用的,前端做成叉子状的汤匙给塞住喉咙而窒息身亡的。不清楚那是自杀还是单纯的意外。
「意思就是…………在过去的五年之间,有个人死了就三疋会有个人失踪吗?」
「没错……我的天呀!其实我也很吃惊,我都没有发现到这个共通点。」
我不认为这是解决事情的线索,这只是单纯的共通点罢了。
「假设……那些碰到鬼隐失踪的人……彼此有什么共通点的话呢?」
大石先生低声「嗯」了一声,似乎陷入了沉思。我代替他整理出来:「第一年是水坝工人,第二年是赞成水坝兴建的男人的太太,第三年是种主的太太,第四年是被害人家中的小孩,第五年是被害人的女朋友……应该是啦……这些人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共通之处。」
「第一年的姑且不管.太太或是女友这一点还满值得注意的。」
的确,感觉上还满多。假设这是共通点,那第四年被害人家中的小孩就很奇怪了。
夫妻两个都是被害人,这一点很引人注意,这不只是夫妻出事,而是亲子。这么说起来……
我觉得富竹先生似乎确实说过「弟弟本人好像还活着但是搬走了」之类的话。
「第四年失踪的小孩……是个怎样的人?」
「感觉满成熟稳重的,年纪比你大一岁,叫做北条悟史。」
「咦……悟史?」
好耳熟的名字……的确有人跟我说过,有个叫悟史的人去年转学转走了……对了,就是那个推理纸牌游戏里,出现在凶手卡上面的名字……
「他到去年都是就读你现在的学校。你没听说过吗?」
这么说起来……我转学过来,介绍要给我坐的座位的时候,好像有人跟我说过这是转学出去的学生的座位」……
那么……我现在坐的位置……是遇到鬼隐的……失踪孩子的位置?
我……想起桌面那冰冷的触感,全身毛骨悚然……
连续离奇死亡案件……不对,是御社神作祟……终于跟我扯上关系了。
所以,那个冷漠的触感……彷佛是御社神在抚摸着我的后颈一般的……感觉……
「……这是御社神作祟……吗?」
御社种作祟……是真的……存在吗?
我老实招了,现在我相信御社种作祟之说了。然后,觉得害怕。因为,我想要断定那不是神鬼造成的,而是某个人所引起的阴谋。
但是……不管怎么调查怎么思索,就是没有这种感觉。不对,反而是越追查就越冒出更多不可解的东西。
这样调查下去的话……不久之后……说不定就会发现到真的不该知道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很多用不着知道的事情,在不知不觉中,正在被吸引到不该进入的深处……
就这样一无所知地过日子下去,或是深入探求将来或许会后悔莫及的解答。究竟……
何者对我来说比较好?要回头就只能趁现在?还是说,连回头都已经太晚了?
说不定……明年作祟的牺牲者就是我了。这是只有……一年时间的缓刑吗?
想到这里,我想起来了……怜奈。怜奈,她说过下一次作祟的牺牲者会是她。
「你说龙宫怜奈同学吗?她去年转学过来,现在是你的同学吧……这事情对女孩子来说刺激太大了,她会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是这样的,她很清楚地断定说她就是下一个牺牲者。那种说法,只有心里有数的人才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