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祭典,然后再返回东京。」
「哎呀呀,摄影师这种人还真的是个轻松的行业呀!请你快点得个大奖功成名就喔!因为你迷摄影迷到都错过适婚年纪了!」
「我、我不这么认为!男人是要过三十岁以后才有味道……」
「味噌…有味道跑出来的话可怎么办呀,脏死了!」
「嗯、哈、哈哈哈哈哈!哎呀,我差不多该回旅馆去了,天色都暗了呢!」
富竹先生苦笑着,默默地结束话题,似乎想要走了。看样子他面对魅音实在是完全抬不起头。
「那就等到祭典再跟你们两位见面啰!」
富竹先生爽朗地挥手之后,随即在暮蝉的声音之中逐渐远去……
「那样子真的成得了气候吗?虽然他答应过我,要是他开个展就要展示我的照片出来看来短时间之内难以实现吧。」
「魅音跟富竹先生真熟。」
「嗯,算是认识的人吧。因为呀,在这里外来者立刻就会被认出来的。」
「感觉你们不是昨天或今天才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
「因为富竹先生要拍四季风景或是野鸟,每个季节都一定会来雏见泽报到。所以,虽然难得碰到,但他的长相跟名字在村里都广为人知。嗯,他自己感觉起来也是个独特的人嘛!一把年纪了很值得捉弄一下!好像是前年吧?秋天的时候呀……」
虽然他住在东京,不过大概因为常常出现在雏见泽,所以对村民们而言似乎是个高知名度的人。
光是这一点,跟富竹先生有关的故事就不少的样子,魅音回想着那些故事,愉快地告诉了我。
态度轻松的魅音口中所说的富竹先生,给人的印象确实是很独特的一个人。
……我心中的富竹先生则是……还多带着点神秘。他说过的杀人分尸案啦……「你是想要警告我吗」啦……这些话该怎么说呢?
我把心中所想的,直接就这样脱口而出。
「……富竹先生真的是来拍野鸟的吗?」
魅音露出吓一跳的表情,反问我「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他……到这里来好像还有摄影之外的目的……你没这种感觉吗?」
例如说……想对那件……杀人分尸案做些什么……我这么一说完,魅音便击掌一声,大笑出来。
「咦?你果然会这么想呀?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直觉还真厉害哪!小圭!」
「什么意思嘛!魅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算是吧!虽然其他人说不定没有察觉到……不过可别想蒙混大叔我的双眼喔☆」
魅音尽管非常装模作样,但是她的回答却与我所想象的方向南辕北辙,根本不是我能轻易想到的。
根据魅音所说,富竹先生好像是爱慕村里的一位小姐,这才是他勤跑雏见泽的真正原因,摄影只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
然后魅音为了实在不熟富竹先生的我,谈了不少富竹先生的事情。
以摄影师而言,他是个三流摄影师。因为是个不干脆的晚熟男人,所以受到喜欢的女人欺负得很。不过基本上是个好人,会跟小孩们一起玩也会帮他们拍照。
这个形象非常悠哉,我不得不承认我先前对他所抱持的奇怪印象是弄错了。
「是这样呀……真是抱歉,我好像有点误会富竹先生了。」
「哦?怎么个误会法?」
「没有啦,就觉得他有种说不出来的神秘感……所以我想他一定是侦探或是间谍之类的人。」
「侦探?间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管哪一个根本就是最不适合富竹叔的工作呀,哈哈哈!」
不会疑神疑鬼的憨厚善良好人,这就是富竹先生。魅音笑着这么对我说之后,我就觉得自已先前不由分说地那样误会他真是丢脸。于是我也跟魅音一起笑了,因为我决定把这误会抛在脑后。
就这样,我对富竹先生的误会一消失,肩膀就忽然轻松多了。
我终于想起来了,雏见泽日落时的空气是如此清澈。
「呼……哈啊啊啊啊!」
吐出肺部中所有的空气,用力地尽情吸入同样的空气。空气散发着黄昏的味道。
「小圭,怎么啦?」
「这是暮蝉的声音吧。我是想说呀,我现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呢。」
「哈哈哈哈哈!小圭,怎么突然这么说呀!」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我们两个人再度不约而同相视微笑。
清凉的风以及慢慢混入红色的天空。还有……带着些微虚无飘缈的暮禅大合唱。
我终于能抛开从前几天开始就萦绕在心中的烦闷不快感。
「怜奈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呢,应该是在尽情疼爱梨花吧。」
「我想她现在应该会说要请梨花吃晚餐,想邀她留下来玩吧!」「哈哈,如果她可以顺利把梨花带回家去就好了。」
「不晓得会怎么样呢,因为梨花在某方面可是挺厉害的!」
「嗯,这我同意。梨花看起来是可爱的模范生,不过在某方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