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之前服仕过他啊,Saber。
对他的性格,当然也是了若指掌。"
Saber的眼睛一眯。
手中握着被染黑的圣剑。
───来了。
我和Saber。
不论是谁,只要再前步一步的话,Saber就会用上全力,一击就打垮我们吧。
"………Saber。无论如何你都不退下吗。"
"无须多言。我说过,那是我的任务。"
我紧握着左手臂的圣骸布
Saber,一点也不迷惘。
我们早已是敌人了。
在森林中已经认识到,无法颠覆的事实。
那是、
"───这样啊。那么,我就在这里消灭掉你。"
明明白白地,不得不承受下来。
"────"
"我要救樱。为此,你就是阻碍者。"
敌人不只Saber而已。
还有身为元凶的脏砚和Assassin。
因此,不能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下去。
"士郎,你退到后面去。照计划,Saber就由我来对付。"
Rider解开魔眼的眼罩,用单手将我挥到后方。
Saber举起剑来。
───从剑锋散发出来的剑气,已经捕捉住Rider了───
"别说蠢话了。不是说过要二个人一起上的吗。Rider对Saber的话-"
"虽然无法打倒,但可以牵制。幸好,Saber并未有防御魔眼的属性。
虽然无法让魔力比较高的她石化,但是可以带给她压力。使尽全力的话,就可以和她互相抗衡。"
Rider的眼睛捕捉住Saber。
能让目所及者石化的魔眼,可以暂时削弱Saber的能力。
"机会就由我来制造。你不要乱动,抓好逃跑的机会。"
"Rider。"
"────那么。我的性命就交给你了,士郎。"
Rider的身影倏然消失。
以高速的脚程,黑色的骑兵朝着剑士疾奔而去。
Rider神速的一击,无法用人类的肉眼辨识。
但Saber轻轻松松地接了下来。
"───很好。首先,就来消灭你,Rider。"
强大的压迫感充满着空洞。
黑色的剑士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意,从容不迫地展开行动。
幕间''き王女の?''
视线一广。
当通过黑闇中时,少女───远阪凛,忘了这里是地底下一事。
无边无际的天幕、以及黑色的太阳。
广大的空间已经不是洞窟,而是荒凉的大地了。
直径足足有二公里。不,应该有三公里吧。
在遥远的另一端,有块形同墙壁的岩石
那既是这场战争的开端,也是终点。
登上那山崖的话,视线应该能广阔的像站在巨大的火山口吧。
那就是,存在二百年间,不停地运作的系统。
收纳着被称为大圣杯的巨大魔法阵之巨大岩石,从状的内部燃起漆黑的火柱。
咚、咚,以及胎动黑影。
照耀着荒野的亮光,是从"那个"泄漏出来的魔力波动
远阪的文献记载着,这是被称为开端的祭坛。
在其正中心。
环状回廊、心脏世界的天之杯。
现正孕育着无法计量魔力的它,创造出不辜负其异名的"异界"。
"那就是AngraMainyu真不愧被称为此世全部之恶呢────"
凛一边嘲讽、一边朝着祭坛走去
虽然挂念留在后头的士郎他们,但自己的状况也不甚乐观。
大圣杯满溢的魔力,已经不是凭人类之力所能及之物。
那个是,已经能够称为''无尽''的魔力漩涡。
就算集中起全世界的魔术师,让他们随自己的喜好使用,也用不光的贮藏量。
就算耗尽人类一生的寿命也使用不尽的魔力,有个限度好了,但无法称做无尽。
"没有不可能的、吗。凭这个魔力,的确是可能实现所有愿望的圣杯。"
让手脚麻痹的死亡预感、压倒性的战力差距,看到这些,不得不打从心底佩服。
但远阪凛却一边以嘲讽来缓和,一边走着。
───目前的她所警戒的,是间桐脏砚和Assassin。
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