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心了。"
老魔术师呵呵地笑着。
"────────"
苍白髑髅沉默下去,眺望着崩殆尽的大厅
老实说,他无法赞同老魔术师的想法。
虽说不老不死是目的,但他认为此方针和现实有段歪斜的差距。
不对,本来就是腐败的人类。
虽然疯狂是理所当然,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认为老人的顺序一点也不连贯────
"呵呵,你听到了吗,Assassin!她在叫救救我、爷爷!很好、很好,这个恳求,早在十一年前就还回去了!
被世界否定的压迫,想必很是痛苦吧,樱!
但是要忍耐。你要让身体忍耐住。回想起来吧,十一年前起,交给你毒蛊的每一日!
忍耐着成千责罚的痛苦是为何、寄放在体内之成万毒虫又是为何!没错,这种程度的痛苦,对你来说不成问题!就是这样养育你!就是这样锻炼你!"
"………………"
老魔术师好像听的懂孙女的声音。
Assassin听起来,只像是苦闷之声,那是拼命地、用尽性命的请求祖父给予救援的诉说。
"喔喔、救我、救我!你可是老朽的作品,老朽必定会看到最后一刻!哎呀哎呀,但是能帮你的只有那副肉体。十一年的锻炼下来,只有你的精神还是没跟上来啊。
没错,只会从所承受的痛苦中逃开的你,是无法忍耐不怨恨的。但是安心好了,只有肉体的强度老朽可以保证!忍耐、忍耐,你的肉体可是完美地加入"复仇者(Avenger)"的喔!"
老魔术师不停地笑着。
Assassin一面无情地眺望着、一面退了下去。
"唔?你要去何处,Assassin。
事情也是有个万一。你应该要在从她那里来守护着我才对。"
"这不重要。只顾着黑圣杯,而放着白圣杯自由乱跑,不是很奇怪吗。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正统圣杯,为何置之不理?"
"喔喔,这件事啊。什么、Illyasviel是我们合作者。她本来就是身为为了打开圣杯之门而存在的女孩子。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就可以随她去。"
"………………"
"无须讶异。你所寻求的圣杯是那个女孩子。你想名留青史、将自己提升到主角地位。能实现你那永远留存记录上之愿望的,是Einzbern。
但是,那一定要她变回原本的姿态才行。人造人在老朽的管辖之外。在她穿上正式服装之前,随她高兴即可。"
"…………也就表示不能强迫吗。
但是───我们能够如此悠哉吗。"
"可以。我们已经没有敌人了。
虽然对卫宫家的小伙子、远阪家的小姑娘还能活着感到意外,但谅他们做不出什么来。有人会笨到见识到力量差距如此之钜,还想反抗的吗。"
"你要是那么杞人忧天的话,就快点,要是让Illyasviel死去的话就回天乏术了。
打开天之门是她的任务。因为我们的慈悲,这件事全都交给她去做即可────Assassin?"
"───到此为止了。看来,还是有笨蛋存在。"
"────唔?"
下一瞬间,苍白髑髅就立即消失无踪。
感应到入侵者的暗杀者,毫不犹豫地朝城外飞奔而去。
敌人已在外面。
越过太粗心太意的老魔术师之眼目,到达城门了。
"────喔。小伙子,你难道就这么想死吗。"
但这并不是疏忽。
不管发生什么,Illyasviel都逃不出去的。
她的骨髓全都充斥着Einzbern的愿望。
那位白色少女,即使脏砚放手,也会自己过来帮忙。
带着这样的女孩子逃跑,真是集滑稽之大全。
即使把她带出森林,但Illyasviel自己还是会在做为所有源头的地方出现。
"哼。虽然想放任不管,但还是没办法。
───该你出场了,樱。没有Illyasviel,那你也无法得救。若想要从痛苦中逃开的话,那就尽情地蹂躏吧!"
老魔术师一面留下大笑声、一边消失了气息
大厅里蹲踞着影子。
覆盖着整个大厅的影子化为黑色泥沼,从其底部升二具黑闇的化现。
"…………………………………………"
少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