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破坏圣杯本体这个主意,也不具任何意义。"
"别、别说蠢话了,我才没有这种想法!"
"这样吗?我认为对你而言,这是最能打破现实状况的策略。你这个人若没去实行的话,那就太奇怪了。"
"啧───啰嗦。说起来你才是,为什么都不说。
你要是一开始就说出这件事的话,现在─"
"早就破坏掉起动魔法阵吗?那有这么好的事情。总之,我的目的就是起动式的成果。没有道理让你破坏起动式。"
"我说过了吧。在救出Illyasvie之后,我们又变回敌人喔。我的目的和你们不一样。
我有兴趣的是由间桐樱所变化出来的东西───不对,是间桐樱会变成什么东西。我和脏砚的希望不同。"
"别说笑了。你和脏砚还不是一样。利用樱来作出来历不明的东西,然后将此据为己有。"
"据为己有?怎么会。降生之后的事情我不但没有兴趣,说起来那也不是凭人力所能控制。
会出现的是名为地狱的现象。若间桐樱变成那东西的话,连我也不例外,将走上死亡之路。"
"什────────"
你在说什么啊。
那么,你这家伙的目的,就只是。
"───你是认真的吗。
都能判断到此地步、知道连自己都会死,你还想要让樱变成那东西吗!"
"没错。我的工作就是为诞生者祝福。
不管情况如何、对象如何,都不会改变。
这里有个想要生出来的生命。我无法阻止此事。
卫宫。若世上有纯的愿望存在的话,那就只有想要出生的这个念头而已。"
"────可是,缠住樱的家伙是-"
"那并不是恶。
人类是只要存在就能获得幸福的生物。
越是活下去,就越能得知不一样的幸福,由此学习到更高度、复杂的快乐。"
"但是,人类一开始并不带有幸福。
胎身也没有能理解幸福为何的知识。
人类是由零开始学习"何谓快乐",而带有接受"何谓正确"的机能。
一开始就是零。
那是没有善恶,只有允许存在世上之事实而已。"
"────────"
"善与恶。分出善恶的是在人类学习之后。
若追究其责任的话,那就是养育人类的环境,还有自己养育出''自己''罢了。
出生一事并无任何罪愆。
因此,就算生出恶魔,也要给予诞生的祝福。"
"───我就是以此而活到现在。
出生方面是我的任务。
即使由间桐樱所生出的东西是地狱,要改变这一事着实困难。"
"────────"
我无法解理。
但我明白这家伙所言是认真的。
虽然了解那会将自己逼进死亡,但还是打算祝福由樱所生出来的"魔"
我绝对无法认同这个男人。
然而───帮忙救Iriya、从脏砚那让樱解放,都是真的。
"啧───────"
无法相容的思想。
无法共存的生物。
但是只有此时,我们抱持着同样的目的。
"───真的可以信赖你吗?"
"我说过要共同战了。我的背后就拜托你了。"
没有迷惘的回答
现在只能如此。
在这情况下,能得到同伴是胜过一切的。
接着就只能考虑救出Iriya、平安无事地逃脱这座森林的事情而已────
幕间''Succeed?From?Deep''
啊────啊、啊────啊────
黑色的火炎漫延着。
毫不慈悲、毫无意义、毫无目的地挣扎,破坏着造的美轮美奂的空间。
────啊────啊、啊────啊────
站立起来的火炎如同阳炎。
本来不带实像的影子,将苦闷的主人所投下影子之处的地板、墙壁,切裂崩坏。
哈────呜、啊───啊啊啊、啊────!
随着旋律狂乱起舞的黑闇阳炎。
站在大厅的中央,弓着背、每痛苦地抓着喉咙一次,古城之美就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