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听不到,而是远阪在说着我不懂的语言。
不但说着我不懂语言,左手还拿着某种危险之物
远阪拿着从未看过的剑。
从未看过?
不对吧。
那是我刚刚投影<或许吧>出来的,左手早就空下来了,也就表示我已经交给远阪了吧。
"士郎?、从刚刚开始。
真不愧投影?"
"────────"
起了一阵寒颤。
记忆断断续续地。
回想不起记忆来。
理解和内容无法一致。
"咯────、呃…………!"
我用力握着右手。
血液啪?啪?地滴落下来,终于换来眼睛的焦距。
"─────欸-、远阪。"
我站了起来。
和整个断线的头部相比,手脚异样地轻。
轻到让我讶异,觉得身体整个空荡荡的。
"还什么、远阪。我要和Iriya试着对打看看,所以士郎就去让身体稍微休息───咦,你的手怎么了!"
远阪飞奔过来。
她的速度让我吓了一跳,所以就晚了一步、
"咦?为什么、士郎会有这个?"
意识断线了一下,不知何时满是鲜血的右手被她抓住。
远阪惊愕地瞪着我手掌里的坠饰。
我不知道远阪吃惊的原因。
不过,我会拿着坠饰的理由,的确是。
"士郎。为什么你会有这个。而且你当真把它握的那么紧?"
"为什么嘛,只是用来当做护身符而已。这坠饰,的确是-"
捡到的。
在那呢。
明明很简单、是不能忘记的事情,但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真要说起来,现在的我所知道的,只有我以外的某人、留下的左手臂。
"那个是、很重要的东西。那是我、在死去之前、还没有的。"
结结巴巴地说着那不是我的东西。
"………………。
士郎。那个坠饰,我也有一个。"
"咦?"
远阪从口袋拿出一个坠饰。
的确一模一样。
虽然对宝石使的远阪来说,是个小东西,但因为远阪是个美人,我想这种小装饰品更能衬托她。
"嘿、完全一样耶。"
我这么想着,点着头。
"不对。虽然我的地饰里头空空如也,但士郎的还残留一些魔力。虽然是微不足道的量,但也就表示是被用掉了。"
"?"
"拿好你那个坠饰。或许还能派的上用场。"
远阪收起她那一个坠饰,拉着Iriya的手向外走去。
"喂、远阪。你要去那里。"
"我有事要和Iriya谈。给你一小时的休息时间,乖乖地回房间去。
还有。你的右手,如果没有立刻去包扎的话,我真的会生气喔。"
"────────"
远阪不高兴到几乎杀气腾腾。
远阪带着Iriya走掉,而Iriya也默默地跟着她去。
十五日目?决准备''ライダーとの峙。''
"…………算了。真要说的话,还算是帮了我一个忙。"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在谨慎仔细调查之前,不能乱动。
意识还好好地。
如果没有恍神的话,就和往常的状况一样。
"对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啊。"
思考着在仓库的原因。
樱的忠告。
叫我逃跑的樱、和说要战斗的远阪。
然后,接下来───对了,等一下就要去柳洞寺的地下。
"可是。不是要去柳洞寺的吗,为什么我会倒在仓库啊。"
一直倒在这里。
一回过神来,我在仓库中睡的乱七八糟的。
右手抽痛着。
拜此之赐,才能有醒来的意识。
"─────可恶。振作一点,混蛋。"
我站了起来,确认手脚的感觉
现在可不能软弱下去。
的确以令人绝望的速度正在缺失着什么。
但是,还不到致命的地步。
至少到天亮之前,都还能和往常一样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