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试着搜索记忆。
……。
…………。
………………。
……………………哎。
或许真的有这回事吧。
"这样啊。说了些奇怪的话。总之,晚餐是吃过了。"
"欸欸。接下来就尽量充份地休息呐,Shirou。"
"嗯───也对,不休息不行。我先回房间换个衣服。我有事想和Iriya说,所以请你晚点再去睡。我马上回来。"
嗯、Iriya点着头。
抱歉啦、我挥着手离开了起居室。
一回过神来,人已经在房间了。
走出起居室的瞬间,就倒在自己的房间里。
"啊、咯────!"
被串刺的激烈疼痛让我醒过来。
左边的胸口刺着一把剑。
只能这么认为的胸口灼热、麻痹,感觉到代替血液流出来的,是生命的活力。
"咯────、呃"
当然,并没有什么剑刺在上面。
那是幻觉。
只是由左手臂传来的不协调感,在靠近左胸口处显示着拒绝反应。
因此,终于发觉到。
时间过速的感觉。
断断续续的画面,也就表示。
"这样啊。奇怪的不是时间的感觉。"
变奇怪的,只是自己的意识罢了。
并不是没有过去的记忆,而是无法记录发生的事情。
一部份一部份───在因松懈下来而过的时间内,不管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丝毫不留痕迹。
我从走出森林起就没有记忆,也是当然的。
如果没有像现在这种痛楚的话,就无法保持住意识下去────
"──────这样、太糟糕了。"
要抓住松懈的意识,停住中断。
自己要有自觉,不咬紧牙关、集中精神的话,''卫宫士郎''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没有等同贯穿胸口疼痛的集中力的话,就维持不了自我意识。
也就是说,要时常维持住、当把魔术回路插入背中时同等级的集中力。
"────────"
算了。
这样子不但无法一直持续下去、就能维持住好了,也不知道这个方法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等一下。这么说来,睡着的话,不就惨了。"
一睡下去就无法醒来。
如果睡着了的话,就无法回复成''卫宫士郎''这个自己。
就这么毫发无伤地、而精神四散掉吧。
"──────────"
我抬起倒下去的身体。
起来后在书桌里面找着。需要一把小刀。将小刀藏在右手中,用力握到嵌入肉里面。
既然无法将精神一直集中在锻炼时的等级。
那么当一松懈下来而画面跳动时,就手掌一握,以痛楚来留下意识。
"喔。虽然没有刀子,但这个是-"
书桌里面不知何时有颗水晶
成为Master那一晚,被Lancer杀掉的我,掉落在身旁的地饰。
虽然不知道本来内部带有多少魔力,但里面残留的魔力,连让我使用一次强化都不够
对了。这地饰的主人、那个晚上救起我的人是谁呢,现在可以好好想一想。
总之,那个时候还留在校园内的好像只有我和那个人,虽然不知道为何救我,但我想那个人是个就算没有理由,也会出手救人的人吧。
"啊────、呃"
意识又断掉了。
答案就先放着好了。
只要想起高兴、或快乐的事,精神就会松懈而倒下。
───确认战力。
已解开左手臂的束缚。
虽然圣骸布还包在上面,但只能让人暂时安心。
言峰说过,只要使用过一次Archer的手臂,就是按下开关。
之后,不管怎么做都太迟了。
"────────"
但是身体还能行动。
虽然问题在精神方面,但只要在我不睡觉的情况下,还能续续维持。
投影使用Archer的手臂来"制剑"的限额,恐怕只有三次。
第一次还不怎么样。
接下来的第二次,老实说、很恐怖。
最后的第三次是关键。虽然精神能够残留下来,但觉得身体的方面会自行灭。
"……………………"
闭起眼睛、凝神倾听
有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