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么,你要怎么办。要为主人报仇吗,Assassin。"
"我可没那么傻。魔术师大人是因自满而导至败北。我不认为那是我的过错。
虽不认为,但却有莫名其妙之处。不追究到底我是不会死心。"
""妄想心音"的不成功吗。
虽然是从恶魔那里接收而来的手臂,但只要冠有地狱天使的名号,对我是起不了作用的。
因为那是惩罚人类之物的,所以无法对同类的存在施下诅我的心脏早已非人之物,对"诅"的抵抗异常强壮。"
"────果然。你的心脏和那女孩子的一样。
你、已经被污染了吗?"
神父并未回答。
只是嘲讽地斜了一下嘴角。
"但是,你是如何得知。你一定是知道我的手臂对你无效,才会那么行动的吧。
你从一开始,就算好我会使用宝具吗?"
"没错。我对你的手臂相当了解喔,Assassin。
做出和对方心脏完全相同的假货,将实际的心脏给替换过来的诅手臂。
我的Servant,就是被你的手臂给破坏的。"
"────!那么、你是-"
"啊啊,我在他断气之前,从头到尾地看着呢。
我会知道也是当然的啦。当你打倒Lancer时,就决定了你的破绽。"
"────呿。的确,这算是个破绽。"
Assassin愤恨不平地吐着舌头。
同时,放出来的杀气突然消去。
是对神父的回答感到满意吗,Assassin毫不迟疑地脱离现场。
"要去找下一个契约者吗。
下一个雇主,大概会是间桐樱吧───"
对神父而言,一点也不成问题。
也就是说,只要间桐脏砚没有''杀掉''间桐樱就好了。
脏砚的愿望是不老不死。
对此,只要有化为圣杯的间桐樱之肉体就很足够。
若那老人还活着的话,在圣杯内部的"诅"就无法孵化出来。
培育到此地步的间桐樱,让脏砚的虫子钻入的话,就没意义了。
间桐樱,一定要继续做为"附身Master"下去不可。
其原因、就是
"────没错,你永远不会有的。
你只不过是个天生的缺陷者罢了───"
"────────"
站到有点头晕目眩。
是流血、兼疲劳的关系吧。
神父将背靠在墙上,稍微闭起眼睛来小憩一下。
那是、十年以前的事情。
"天生就带有缺陷────"在接受了这事实后,男人做尽各种的努力。
虽然无法体会道德,但却持有常识的男人的青年期,全都用在克服这点上面。
但是,并没有事情达成。
男人的苦行,并无法治愈他的苦恼,全都以白费力气为结束。
其中,最后的尝试,是对一个女人。
说来简单。
不管是怎么样的人,绝对没有人未曾幻想过爱着异性、建立家庭、静静地吐出最后一口气,这些的情景的。
没有人会嫌恶这种平稳、不抱这些梦想。
男人也不例外。
虽然感受不到这种微不足道的魅力,但还是希望着、能够如此的话就好。
得到一般人的幸福、爱着一个女人。
男人所选择的是没有未来的女人。
被病魔所侵蚀的女人,只剩不到几年的性命。
因为是这样的女人才选的呢、还是只有这个女人可以选择呢。
只有选择的标准,再怎么想也分不出来。
一起生活了二年下来。
男人爱着女人。
女人也努力地爱着男人,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来爱。
但是,结果还是没变。
对男人而言的幸福是女人的痛苦,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越想要爱而越去爱、虽然对所爱的人只是痛苦,但对男人而言却是救赎。
对此矛盾,男人一点也不以为苦。或许是连痛苦都分别不出来了。
但是,女人越是想要治愈自己,自己就只越想看到女人的叹息。
女人是个圣女。虽然是个抱病的女人,但按男人的说法,实在是圣女。
女人有相当深厚的信心,又,不用说,当然也能够理解男人的愤怒。
因此,男人的绝望又更深了。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