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冻结在自己的头被吹跑的瞬间。
───但是。
来势??地挥下来的大剑、
硬生生地停住了。
"────────咦?"
并未将死之一击落在目标的我身上。
"────────"
黑色的巨人,看着前面。
他看的并不是我。
那双不带理性的眼睛所凝视的,是从洼地走上地面的白色少女。
贯穿下去。
毫不迟疑、也不心软地、将大剑刺入Berserker的心脏。
没有反击。
巨人已用尽残留的性命,这次真的回归尘土
这一刹那。
渐渐消失的赤红眼球,凝视着少女,诉说着由你来保护了。
────战斗只有一瞬间。
真的是在一口气的时间内,分出了胜负。
少年颤抖的嘴唇,向少女传达着、我走了。
压抑着疲劳与不安,把手放在抑制的红布上面,离开了少女身边。
少女走到地面上来,是为了阻止少年。
对着远离的背影,该如何阻止呢、只稍稍迷惑了一会,还没想出说词,就忍耐不了走出去。
前前后后,大概花不到十秒钟。
但是,些许的踌躇就造成巨大的差别。
"Shiro────────"
追在少年的后头走到地面上。
战斗已经结束了。
身为少女保护者的巨人,在死前凝视着少女而消失。
像是宣告战斗的终结似地,广场吹起一阵风。
留在少女视线中的,只剩那背影。
"────────"
战斗结束了。
并不是靠英灵手臂的力量。
少年他、是靠自己的力量,胜过了自己的死战。
少女一直望着少年的背影。
头也不回地,那背影像是再也不会再度回头似地。
解放圣骸布、打倒巨人的少年之姿,即强壮又英勇。
一点也看不出迷惘。
当他解开布、使出投影时,所有的苦闷全都掉落了。
"─────────Shirou"
对此背影,少女悲伤地不停看着。
少年的身躯,像是变成别人的姿态、不同的人一样。
───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是以愚昧的高贵,得出来的结果。
"────────、哈"
本已停止的呼吸又再度出现。
左手臂好热,身体好痛。
有条电气形成的蛇,在体内肆无忌惮地弹跳着。
"啊────、呃────"
让我站不起身。
快点。
快一点把布盖到左手臂上,就可以逃离这无止尽的痛苦。
"呃────、哈────啊"
但是,现在还不能绑住左手。
压制左手臂、跌坐到地面上、
这都要等到、击退她之后了。
"────Saber"
吞下痛楚,以不输给她的气势盯着她看。
"……………………"
她打从一开始就跟在Berserker后头吗,Saber像是要接手被打败的巨人的工作似地,缓缓地朝这里接近
然后,靠近到四步。
当她走到只剩一口气就能越过来的距离时,Saber停下了脚步。
"────────"
"……………………"
面对着面对峙着。
───会被打倒的。
和Berserker的一战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如果Saber砍下来的话,不但躲不过,还会被切成二半。
不只如此。
即使我身处良好状态,也是赢不了Saber。
Saber手持的宝具───那把超高等的武器,我不可能投影的出来。
所以胜负已定。
如果想要打倒Saber的话,那么能和她的宝具相抗衡的宝具,也只有原来的主人才能使用。
"────────哈"
这点就相当矛盾了。
以攻击力来说,Saber的宝具是最强的。
不对,或许有手持比那把圣剑还要高等武器的英灵在,但却不存在于圣杯战争中。
如果想以现状来打倒Saber的话,那只有用Saber的剑。
因此而矛盾。
就战层面而言,现在的Saber是最强的Servant
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