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死。
言峰说过,那是定时炸弹的开关。
我想起刚刚的痛楚。
只使用出投影而已,就开始崩坏。
那么,当解开这块布时,会痛到什么程度,实在无法轻易想像。
板机常在头部。
解开红布一事,就等于是把吞枪自杀嘛。
解开布的话,就是扣下按扭。
脑浆会确实地从头盖往后喷飞,所有的事情就此终结。
"────────"
定下觉悟。
答案一开始就出现了。
我要带Iriya回去、救出樱。
我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事情。
要这么保护Iriya下去,打倒那来历不明的影子,把樱从影子拉开。
这全是无法凭自身力量达成的奇迹愿望。
但现在也要竭尽心力,期望着此结果。
即使理解那是无法凭自己来实现的理想,但从未想过要放弃。
"────────"
那么,不做不行。
要救起樱,也要帮助Iriya。
曾经有谁说过,这种事是办不到的。
朝死而行、只有迎接破灭一途的樱。
要救起她来,等于是奇迹。
────没错。
无法以人之身达成的救赎。
如果要用自己的手来得到过份的奇迹,那一定要付出对应的代价。
并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或是守护着谁。
是为了救出朝向破灭前进的樱。
那么,一定要有某人来代替这个位置不可。
大地震动着。
化为具体的暴风急速接近中。
"───出去外面吧。打倒那怪物就好了吧、Iriya。"
"咦?"
她茫然地抬起脸来。
Iriya她发觉到,我右手搭在左手臂上面。
"不行!只有这个不行,若Archer的手臂的话,就无法回头了!会死喔、不对,在死之前就会被杀。Shirou你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所以Shirou没有必要走到此地步!"
"我会尽量忍耐的。就算会死我也会忍耐住,所以Iriya就不用担心了。
啊啊,有件事要订正。我啊,并不是没做过坏事喔。"
"咦────Shirou?"
"那、我走啰。Iriya你就在这里等着。"
我用右手拍了拍Iriya的头,在裂缝中向前走去。
我离开了Iriya。
把Berserker引开,由正面给予迎击。
此时,为了以防止Iriya会被卷入的可能性,不离远一点不行。
"────来吧。"
我把手放在左肩、圣骸布的结上面。
因为打在手腕处的结相当地紧,想拉开的话,就要从肩膀这里。
接下来就只能用力一扯。
仅只如此,比之前还要痛上几十倍的经验,袭卷而来。
"────────"
言峰说过的定时炸弹开关。
从外面的话,就是点燃导火线。
不知道会在一分钟后还是一日后爆发。
但是确实能够判断的,就是只要点上了火,就绝对无法扑灭。
───舌头好渴。
虽然有所觉悟,但无法消除心中的恐怖。
好想大声把不安喊出来。
───你是认真的吗,这样。
我已经恐怖到无法忍耐自己的恐怖了。
自己绝对会死。
因为,这么下去还是会被杀。
如果不管走那一条路都会被杀的话,那只有选择能稍微延长性命的一方。
所以,要恐惧的只有一个。
我的心发狂的速度,不能比这副身躯崩坏的速度还要快。
"哈───────啊"
能忍耐住痛楚吗。
在做战之前会变得连自己、Iriya、樱都认不出来吗。
变的无法判断,就会想不起保护的誓言吗。
那就太恐怖了。
只有这点比什么都要来的令人害怕。
所以封起来。
我知道绝对不能用到这只手臂,就算濒死也不能使用。
……Berserker的模样并非不关我的事。
如果无法忍住左手臂的痛楚,而失去正常理智的话,就会变成它那样。
不对,只要左手臂还在,这恐怖就会持续下去吧。
这只手臂,将是要杀掉我的具体恶梦。
但是。
既然知道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