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感恩?别说笑了,谁要你来奉承啊!"
''当然是在奉承啰。要是没有你在,也无法把樱培育到此地步吧。那个凡事只会忍耐的女孩子,是你教会她想要别人的欲望的喔。
没错,老朽相当地感谢你,卫宫士郎。这次的仪式,因为有你在才会如此成功。
因此而不杀你。也应该要让你看看,成长的如此完美的"它"之模样!''
"啧───脏、砚"
''呵呵,已到了无人能阻止的地步。杀了兄长的"它"已无歇手的余地。
Einzbern的圣杯。吸收那小女孩就等于是吸收Archer之魂魄,即能夺到到达门孔的钥匙。
这样一来就差一步。吾族Makiri的悲愿、第三法的再现终于、终于能够实现了!''
响着刺耳的大笑声。
我要────
1.急いでうちにる。
行动''最善''
"────────"
等一下。
夺走Einzbern的圣杯、是?
"────!"
我开始跑了起来。
已经顾不了响彻在房间里面的脏砚笑声。
反正他又不在这里,正从在安全的场所俯瞰着我们。
比起老年人嘲弄的玩笑话来,更重要的是────
''这样啊、那你要快点喔,卫宫士郎!
樱既已黑化,若是捉到Illyasviel,就会毫不留情地吞下去呦!''
"啧────!"
我像是要踩碎脚般地,往地上重重一踏。
"Iriya,你要平安无事────!"
从这里回到卫宫邸,尽力奔跑的话要二十分钟。
我一面瞪着灰色的天空,一面专心一致地朝着Iriya的身边飞奔而去。
幕间''Sacrilege~妹(VI)''
少女抬头望着天空。
灰濛濛的天光使少女的银发显得黯淡,在她红色的瞳孔落下阴影。
"对了。若Shirou回来的话,不说不行。"
并不是对谁说,而是银发的少女Illyasviel对自己的独白。
卫宫邸静悄悄地。
士郎和凛都出去找樱了。
Rider理所当然地没现出身影,宅邸里只剩Iriya一个人。
"───大空洞、天之杯。二百年前所作,最初所约定的土地。这个感觉是,已经开始发动了。"
在冬木镇所举行的圣杯战争,这回是第五次。
虽然圣杯降临的地点每次都不同,但这次回归到初次的场所。
也是理所当然。
利用在这块土地上四个方位之门,每失败一次便利用到下一个门。
第一次是柳洞寺。
第二次是远阪邸。
第三次是山丘上的教会。
第四次是那片焦原。
所以,这次的降灵地点又回到初次的土地。
开始的土地。
做出名为圣杯战争之仪式的规则,为了那虚伪的理想乡。
"────以英灵的魂魄来盛满的圣杯。
虽然他们的目标是以此来打开门的奇迹,但没想到,明明还未打开,就有东西栖息在里面了。"
真滑稽呢、Iriya喃喃自语着。
变成这样,已经谈不上是Einzbern的悲愿了。
他们失败了。
接下来要发生的、接下来要诞生的、是和他们期望相差甚远的"灾难"。
"置之不理就好。我的工作是打开一事。没有人告诉过我,要去关闭这类的。"
也就是、即使现在开始尽力去协调,也无法使之关闭。
身为圣杯的能力,现在是间桐樱比较强。
Makiri的圣杯所打开的门,不是Einzbern的圣杯能出手的。
能理解这点的,只有身为圣杯的少女,和同样变成圣杯的间桐樱而已。
"───来的及吗,Shirou。如果Shirou来的及的话,那我就和Shirou一起、逃到遥远的某处也行、不过-"
她心不在焉地望着天空。
少女迷惘着。
对于自身所承担的责任,和让自己活下去的渴求,到底选那边才好,她迷惘着。
"可是,Shirou。不管选那一边,死亡一事还是不会改变。"
结果是相同的。
不管是身为圣杯面向门扉,还是就这么逃跑,下场都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