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着。
照着灰色的阳光而摇曳。
自己的。
照到太阳的自己的影子,平滑地站了起来,不停地摇曳着
"────────、啊啊"
所以杀人的是自己。
杀了哥哥的是自己。
明明能够理解,但少女却毫无感觉。
什么都感觉不到。
什么也。
什么也。
什么也。
嫌恶、恐怖、罪恶、后悔,全都没有。
浮现在空荡荡的心里,只有、这么简单啊,这件事。
"────────啊啊、啊"
做的很熟练。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头一次。
因为已经梦过无数次了。
因为梦见过────因为梦见过,所以能有样学样了吧。
"────────啊、哈"
还是搞不太清楚。
不过,要是再早一点动手的话,就好了。
若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话,再早一点动手,就好了。
没错,少女想着。
"────────呼────────呼呼"
什么都感觉不到,真是开心呀,她低语道。
真开心呀。
真开心呀。
真开心?
不是在开心,是很开心?
那是在何时。
何处
什么。
梦。
梦。
对了,我并不是在做梦。
那个梦、是────
不是梦。
夜夜徘徊在街上,杀了怀有不良意图的男人们的,就是自己。
没错,杀了好多。
杀了好多好多。
杀了逃掉的人一个也不剩的杀光不管是谁都杀快乐的杀戮一边笑着一边杀人一边笑着一边杀人一边笑着一边杀人,我一边笑着一边杀人!
"────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
好笑至极地笑着。
因为,不笑的话就会坏掉。
无法忍住不笑出来。
可是越是笑下去就越是啪啦啪啦地崩,止不住眼泪,所有全部都分不清楚。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到肚子痛了起来。
越是笑下去,就越像是个笨蛋。
可是却是无比的欢欣,自然之至地反映出来。
啊啊,为什么自己像是个笨蛋似地愚蠢啊!
"────呼────呼呼、啊"
绽出狂笑的脸。
代替已无法动弹的哥哥,少女流泄出楚楚可怜、清脆地像是水晶般的笑声
然后。
把哥哥的身体,像是玩扮扮家酒般地百般玩弄过后,少女从床上站了起来。
在穿衣镜的面前,站着浑身是血的自己。
───在身后,站立着她所杀害的众多人们的影子。
自己的影子。
已经不知吃掉了多少人类的自身黑影。
为了不知何时会变成如此而死命地压抑着自己、
为了不变成如此而待在某人的身旁。
她笑了起来。
这种事情,打从一开始便是白费工夫。
"────什么啊。不是渐渐转变的啊。"
她在镜子前面转了一个身。
少女浮现出夸耀的微笑、
"───学长,请看。我啊,从一开始就是疯狂的。"
没错,她像是在请求"和我跳一曲好吗"地说着。
少女的意识至此终结。
不对,正确来说是取代。
只不过是至今为止不停紧闭住的无意识,浮到表层上来而已。
有个东西对着少女说着。
少女的背后。
在昏暗的深处,只现出气息凝视着少女。
"────樱,你杀了许多的人类吧。"
少女并未回答。
这种事,已无法点头。
"───你已经、无法身为人类而活。"
少女并未回答。
这种事,已不必提了。
"───那么,接受这个影子即可。没有人能够阻挠你了。夺取Einzbern家的女孩,将圣杯拿到手吧。除以之外,你别无存活的手段了。"
"────是的。就照您的吩咐,爷爷。"
她静静地点着头。
那是因为快乐而点头呢、
还是只是想逃跑而已呢。
少女对自己的心,已经无法判别。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