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错。正在间桐的宅邸等候着。魔术师大人并无战斗的意愿。只要你独自前去赴约,那魔术师大人也会欢迎你的。"
"────────"
Assassin所说的,似乎可信。
如果目的是要杀我的话,在他进到房间的瞬间就出手了。
不这么做是因为脏砚希望和我交谈吧。
其内容是什么、还有这本身就是个圈套的话,又是另一回事了────
1.受ける。
十三日目?~间桐邸''砚と峙~影の正体''
圈套。
这再明白不过了。
但是能和脏砚一对一会面也是个机会,我确定,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而且,我也没别的选择。
不管是不是圈套,只有和脏砚对峙,才能除出樱体内的刻印虫。
"我明白了。我对脏砚也有话要说。"
"───聪明的选择。那么请快点。我并无法一直瞒过Rider的耳目。要是被其他人发现此会唔的话,魔术师大人将会改变心意。"
"哼。只能对我说的悄悄话吗。"
并未得到回答。
在意见一致的情形下,已无话可说了吧。
Assassin和出现时一样,悄然无息地消失而去。
───离开卫宫家朝间桐邸而去。
一整片的阴天。
是天空阴沈的缘故吗,宅邸明明座落在白日下,却充满不吉祥的气氛。
我未按门铃就进去
已经一年不曾进过间桐邸。
依着模糊不清的记忆通过走廊,朝着一楼的起居室走去。
"喔。比我预料中的还早到呢,卫宫家的小伙子。"
"────────"
起居室里面只看的到脏砚。
不管是Assassin、还是黑色的Saber都没看到
看起来,有话要说大概是真的了。
"呣?什么,不愿意和老朽打声招呼吗。真的被相当讨厌了呢。"
脏砚并无杀意
也就表示,把我当傻瓜。
就连现在对我一人,不但看起来毫无杀气且游刃有余的样子,看了就生气。
"那么。虽然你接受了招待,但不也有话要说吗?那么就坐下吧。彼此都不是能站着即可说完的话题。"
"────怎么会。我要对你说的,站着就能说完了。"
我忍住想飞奔而去打倒对方的冲动,用杀人的眼神瞪着脏砚。
我不必学脏砚把敌意隐藏起来。
把樱的身体搞成那样的家伙,我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脏砚。要说有事要商量的话,我想说的事只有一件。现在立刻就解放樱。"
我要找他的事情只有这件。
如果脏砚拒绝的话,接下来只有战斗。
在他呼叫Assassin和黑色Saber来之前,我就先打倒这个妖怪────
"解放樱吗唔。不,对此老朽也相当地渴望。但是很可惜,早以非老朽能力所及了,小伙子。"
───突然。
站在我眼前的老魔术师,打从心底万分遗憾地回答我。
"────你说什么?"
"即使老朽出手,也无法救起培育到这地步的"它"。樱已经具备做为圣杯的机能了。即便现在老朽取出刻印虫,也无法改变"它"将自灭一事。"
等一下。
圣杯?樱具备做为圣杯的机能?
为什么现在,会出现这种单字来呢?
"等一下。为什么说樱是圣杯。你到底对樱做了什么!"
"还用说。为了得到圣杯、实现自身愿望而施加的手段。
全都是Makiri吾族的悲愿,为了将真正的不老不死的魂能物质化,在十年前的战争之后,老朽就将圣杯埋入樱她的体内。"
"什────埋入、圣杯?"
"没错。十年前圣杯战争的终结,你听过吧。
你的父亲、卫宫切嗣,在圣杯战争仪式完成之际,将圣杯破坏掉。
战争就此结束,召唤圣杯现身的仪式也再度失败。
但是───并未完全失败。即使只有瞬间,但圣杯还是有完成。
这样一来其碎片。破碎四散的圣杯,就这么置之不理实在可惜。"
"────────"
脑袋急速地冷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