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转动着。
时间是早上过九点。
我照远阪所言,从倒在大门附近的樱抱进来起,已经过了二小时。
连刚起床而麻痹的脑袋,都渐渐地开始正常地运做。
"呐。Shirou,平静下来了吗?"
"────嗯,我差不多恢复正常了。让你担心真对不起、Iriya。老实说,因为没有这二小时内的记忆,所以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嗯-,Shirou也没做什么啊?就是把Sakura抱回来,在Rin治疗时一直握着她的手,对吧?然后,判断出Sakura没有什么外伤,只有发烧,你就一股脑地往地上一座,这样而已。"
"这样啊。那么远阪人呢?好像是把樱带到客房去的样子。"
"Rin刚刚在和室翻衣柜。
啊,一定是在找Sakura的替换衣服。Sakura全身又是汗又是泥巴的,不换个衣服就没法睡觉吧?"
"────────"
原来如此。
听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接着,我留在起居室是"我说你啊。现在要换衣服了的说,身为男人的你跟着来干什么。"
就被远阪说的无言以对。
"唔。"
我和樱、那个,都这种关系了,也能帮她更衣吧。
虽然可以,但露出自己的肌肤被人随意地换衣服,说来意思不同吧。
我也是,要是在我睡着的时候,被别人换衣服也会觉的害羞,所以远阪的发言是完全正确。
"────然后我就呆呆地等了二小时啊。我到底混乱到什么程度。"
我想自己真是个超级大白痴。
真是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要思考的事有如山多。
发烧而倒下的樱的安危。昨晚发生的敌人大规模的进食
不对,这件事等会再说。
现在要想的是,为什么和我睡在一起的樱,会倒在宅邸外面────
"────"
好想吐。
思考拒绝思考。
在短短的时间里,记忆向身体诉说着,厌恶追究这个问题────
"Shirou。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那不是想不起来,而是没有。没有了的东西不管再怎么挖掘,只会徒增痛苦而已。"
"咦────Iriya?"
"没什么。只是自言自言,忘了吧。"
Iriya别开眼神,陷入沉默。
然后过了几分钟。
在时钟的指针快要指向十点时、
"久等了。樱,醒过来了喔。"
远阪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说着,就出现了。
"远阪。樱不要紧吧。"
"这个嘛。要问的话,不是对我而是要问她本人才对吧。没有应该要由我来说的事。"
"我知道了。那我过去一下。"
我站了起来。
把Iriya和远阪留在起居室,向樱的客房走去。
"太好了。学长,你过来了。"
床上。
樱看着我的脸,有点呼吸困难地说着。
"笨蛋,我一定会来的。樱都倒下去了,我还能去那里。虽然这次发现的是远阪,但照顾樱是我的工作。"
我拉过椅子坐下。
尽量和躺在床上的樱视线相合。
"对了,你的身体状况如何。因为远阪什么也没说。"
"啊,这样啊。姐姐什么都没说啊。"
"啊啊。她说,想要问的事情就全都去问樱。那也算是种担心吧。"
"噗。学长,你好像有些高兴。我之前就有想过了,学长喜欢姐姐严厉的地方,对吧?"
"呃────笨、笨蛋,那有这种事!
虽然远阪是个可靠的人,但老是那样子我也会受不了吧。大体而言,在这种时候,把忧虑都闷在肚子里,对身体不好吧,不管是我还是樱。"
是的,樱满脸带笑地点着头。
看到她那打从心里露出来的笑容,我胸中的不安就消失了一些。
"很好很好。看你的样子也能放心了。樱,远阪有和你说什吗?"
"嗯-,体力太低、营养不足、稍微发烧。
只要好好睡觉的话,就没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