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了。和樱分开的老朽,无法管束"它"了。"
"………………"
这是令人高兴的好事。
至少脏砚无法对樱出手。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解决体内的刻印虫────
"───等一下。你真的没对樱做什么吗?"
"唔,没有。"
"那、那,现在樱的痛苦是-"
"那是樱本身的问题。老朽不记得有驱使过刻印虫。只不过是樱她身为圣杯,被从圣杯流过来的力量搞坏而已喔。
你想想看。"实现所有愿望"是何等地庞大的魔力漩涡。从漩涡流来之物,人之身能承受吗?樱脆弱的精神,是无法忍受此洪流。"
"什────那么,这样下去的话,樱会-"
"最后无法忍耐身为圣杯一事而破裂吧。
不,若樱的意识空掉的话,借用无意识身份的圣杯便会浮上来。樱她,会被自身的影子吞进去吧。"
"理解了吗。现在打倒老朽也是白费工夫。
打倒老朽的话,即终结圣杯战争。这样一来,接着圣杯只剩起动一途。若圣杯本身起动的话,樱的精神就会轻易地四散而去。
若想要救樱她的话,就要忍耐到圣杯战争的期限结束为止。大圣杯的完成门扉打开的时间,并不长。
从开始算起有十日。依过去的例子来看,再过四天这次的战争便终结了。"
"───四天。只要过了四天,那樱就有救了吗?"
"这个嘛。那是要你来判断。今早樱她的情况如何?你认为还能维持四天吗?"
"可────可以。绝对可以维持下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但是,其他的人类可非如此。昨夜消失的人类有多少?今夜消失的人类又会有多少、你想过吗?
否───你想,这个镇上的人类再过几天就会全被吃光?"
老魔术师的诘问,听来刺耳。
这个男人是在欢欣呢、还是叹息呢。
脑袋、连这都区别不出来,天旋地转起来。
即使打倒脏砚也解决不了。
希望樱能维持到圣杯战争结束为止。
我们无法打倒那黑影。
只要圣杯战争还在进行,镇上的人们便会牲。
"那、要怎么办?"
要救樱吗、我紧咬着牙齿。
在那里、
"────很简单呀。你只要杀了樱即可。"
早已知晓的事情,由脏砚的口中说出来。
"────────"
"不对吗?再这么继续活下去,也没未来,黑影今晚也会袭击人类吧。
为了防止,就得立刻杀了这女孩。"
头晕起来。
"────────"
"老朽想说的就这个。打算让你理解现状。因为卫宫士郎,最大的灾难正由你保护着。"
恶心起来。
"────────"
"老朽与远阪家的女孩子都感觉到了。但是,若是你的话,樱她将欢喜地奉上性命吧。"
无法呼吸。
"────────"
"───为千万人而伐恶。
了解吗?若你继承了卫宫切嗣的遗志,那间桐樱便是你的敌人。"
思考、无法运作。
我一句话也没回,在像是麦芽糖般黏黏曲曲的走廊上、走着。
踏在地板上的脚、扶着墙壁的手,全无实在的触感。
真残忍。
如同没有出口、歪邪的恶梦。
我就这么忘了呼吸地向外走去。
"若是你的话,不会出错吧。虽然对樱感到抱歉,但这也是命运,只能死心接受。"
走着。
"───但是小伙子,老朽代孙子向你道谢。
迄今为止,她还未曾为了自己做出什么过。既不诅舍弃自己的父亲、也不期望能像姐姐一样万能,只是个活着的人偶而已。"
走着
走着。
"这人偶,还是被所爱的男人抱了。哎呀哎呀,想必心满意足了吧。
不要如此责备自己。因为你是最后一个,赠与悲哀的孙女礼物之人啊。"
走着
走着
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