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值得,只要再进行最后一次就可以投影出短剑了。
哎,照现在的状况成功率不到一成,所以接下来要更加努力修行。"
"────"
啥,原来过于投入就是这么一回事。
一回过神来,己经是傍晚了,我太过于集中精神,连时间的感觉都麻痹了吧。
───发现到那异样状况,是当我们开始往下走到镇起。
远阪也注意到了吧,紧闭着嘴,搜索周遭的气息。
和往常一样的风景。
过了晚上十点的街道既阴暗,又寂静。
路上没有半个人影,连声音都绝了踪迹
从圣杯战争开始起就习惯的,死寂的夜晚空气。
但是,此时。
"────────好安静呀。"
远阪在我身边,小小声地呢喃
没错。
如她所言,这里相当安静。
这几天,一到夜晚镇上就静的如同废墟。
寂静到无法寂静、沉睡到无法沉睡。
但是。
今夜的死寂,轻易地就超越了无法再静下去的寂静。
"呐。那一边昨天也是如此耶。就算家家户户的灯光都熄灭好了,有街灯也不可能这么暗吧。"
远阪瞪着延伸至柳洞寺的道路。
和新都方向相反,差不多算是郊外的街镇。
那里一点光线也没有,从这里望过去就像是黑乎乎的一堵墙。
"──────走吧。"
只说了这些,就开始朝着黑暗的街镇走去。
远阪不发一语
大概,连想都不必想吧。
不管是我还是远阪,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矛盾的说法。
虽然明白即使过去,就不得不承认,但还是心怀否定地向前迈去。
"────────呃"
当那近在眼前时,感觉到的是什么呀。
说起来,像是走到了尽头的黑色墙壁。
通过它而踏入熟悉的街镇的一瞬间,就了解到,这一带发生了什么。
镇上过于安静。
说是睡着了吗,这种比喻并不正确。
一到了这里,人类的气息就完全断绝。
说起来并不是睡着,而已经是"没有生命",由死亡所带来的完全静止。
我头晕起来。
街镇并没有变化。
这四周────恐怕约有五十多户人家,都没发生丝毫变化地沉浸在深夜中。
玄关并未有破坏的痕迹。
窗户并未有破裂入侵的样子。
墙壁既未剥落、屋顶也没掀起,能把建筑物由里到外,完全地提起来的起重机,当然是没有。
那边也一样。
百人以上居民的气息,荡然无存。
"────卫宫同学。进到那一家里面看看吧。"
远阪带戴手套,入侵离我们最近的一家。
穿过门牌。
打开玄关。
踏上走廊。
在一楼绕了一圈,爬上二楼的楼梯调查,确认什么也没有后,就出去了。
"────在停电的家里面所有的人都-"
已经不见了,远阪这么说着。
沉浸在夜晚的街镇和平常一样。
建筑物毫发无伤,到处都找不到尸体。
到了黎明,都还没有人会发觉到异常状况,近乎完美的清洁。
但是、
这四周,看起来比那时候更加荒凉。
虽然接下来试着绕了几户人家,但惨状全都一模一样。
建筑物完全都没损伤,只有里面没有半个人。
残留下来的,只有令人感到难受的魔力残滓而已。
建筑物还是建筑物、街道还是街道、地面还是地面。
紧紧黏在那里的,是还留着颜色形状的黑色残像。
那就是───引起如此清洁的惨状祸因吧,不用说也知道。
"────────"
头晕目眩。
胸口恶心到想吐。
没有尸体的尸体。
没有流血的流血。
被影子吞食至无人的街镇。
虽然我是漫步在其中,但为什么,脑海里会浮现出毫无关系的画面呢
但是,这并非毫无关系。
既然现在会浮现在脑海里,就不算是毫无关系。
"────停止"
回想啊。回想啊。
你是知道的。知道这气息、这味道。
那时也是如此。
当那异状就近在眼前时,你在想像什么。
"────不能发现&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