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肉是用白肉,所以我们去看鸡肉吧。"
向着熟悉的肉铺走去。
总之,是三天份的食物量。钱不能乱花用,如果不尽量买些既便宜品质又好的食材,就会不够用。
───因此,在商店街足足逛了三十分钟。
"啊哈、Shirou你买的好多喔。"
在买东西时明明一副很无聊的样子,但一提起东西就笑得很开心的Iriya。
"───抱歉。买太多了。Iriya,很重吗?
我这一袋比较轻,换过来吧。"
我从手中提着的七个塑胶带中,递出最轻的一个来。
"不用了,一点也不重,不要紧的。
再让我提一袋吧?Shirou,你提着这么多袋子,好像葡萄串喔。"
"不了,我还提的动。葡萄啊、真是厉害的比喻。"
"嗯。其实是比较像发汽球的小丑,但是葡萄比较可爱,对吧?"
Iriya开心地说着,就在商店街里啪哩啪哩地跑起来。
"等、等一下啦,Iriya。虽然不会重,但要我用跑的,太吃力了。"
并不是因为重量,而是怕塞的满满的鸡蛋和豆腐会破掉。
虽然胆颤心惊,但我还是一边叹着气、一边快步地追着Iriya。
这是对被任命为采买部队的我而言,最大的让步了。
……因为如此,我就一边顾着塑胶带、一边拉啦地追着Iriya。
她是对这样的我感到满意吗。
Iriya好像莫名的兴高采烈。
一离开商店街,到了十字路口,Iriya就停下奔跑,站着等我过去。
"?~DieLuftistkhlundesdunkelt,UndruhigflietderRhein.DerGipfeldesBergesfunkeltImAbendsonnenschein~?"
Iriya手提着超商的塑胶带,嘴里哼着歌。
似曾相识的旋律。
我觉得,似乎小时候在学校听过。
"?~DieschnsteJungfransitzetDortobenwunderbar.IhrgoldnesGeschmeideblitzet,SiekmmtihrgoldenesHaar~?"
因为我们是肩并着肩走,所以我看不到Iriya脸上的表情。
她用着怎样的表情在唱歌呢、
她怀着怎样的心情走在回家的路上呢、
我无法确定。
"?~DenSchifferimkleinenSchiffeErgreiftesmitwildemWeh.ErschautnichtdieFelsenriffeErschautnurhinaufinHh~?"
令人怀念的旋律。
朴实的曲子,既温柔又简单,因此才令人倍感孤寂。
────Iriya一定很开心。
所以才会像这样,嘴里一边哼着歌、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
也能反过来这么想。
口里哼着歌,对Iriya而言是再自然也不过。
在回家的路上,不但没有可以聊天的对相,连家里也没有个父亲在等待的Iriya,所能做的事情,就只能像这样,并不是为了给谁听,只是单纯地哼着歌。
"?~lchglaubedieWellenverschlingenAmEndeSchifferundKahnUnddashatmitihremSingenDieLoreleigetan~?"
道路的一端。
我向上望着转角处高高的镜子。
映在里面的,是提着一大堆塑胶带的自己,和像是做梦般地,闭着眼睛唱歌的少女身影。
"────────"
不需多说什么。
这样并不需要多说什么,只是买东西回家的兄妹身影。
这实在太过自然了,我就不知不觉地做起梦来。
……提着东西的年轻人,和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路上的少女之间。
如果在加上切嗣的话,那是何等地幸福啊。
"Iriya。"
我把她叫住。
"嗯?什么啊、Shirou?"
天真无邪地转过身来的模样。
……那是她自己抹杀掉的真正内心之模样。
Iriya抹杀自己的心。
从Archer消失起,Iriya就为了某件事情一直压抑着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