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吧,所以请让我来开始。"
"────?"
樱微笑着。
还有在搞不清楚状况下的我,嗯、地点着头。
以下H场景,跳过
啪、地关掉意识的电源。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无法思考。
只有痛苦的愉悦、还有这一夜互相重合的秘密情事,全都想不起来。
"呃────这样子、就好像-"
和樱的身体交合就像是自己在做梦一样
跌入了深深地睡眠中。
打从心底感到疲倦的身体,连樱回到她房间里、脑海里生出来的不安、这一晚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忘光光。
回到一个小时前,那浅浅的睡眠里────
幕间''梦(II)''
────那是,一整片的赤色海洋。
熟悉的风景沉入海中,街道像是鱼塭。
每呼吸一次,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浓重地缠住喉咙之物。
氧气不足痛苦不已,但越是呼吸,像水般沉重的空气就越是流进肺部。
所以,这里是海里,绝对不会有错。
痛苦地不停地喘息。
本来应该栖息在陆地上的生物。不应该像这样生活在海中。
以钻出海面为目标,爬到街道的最高处。
但呼吸困难还是没变。
由上往下望着宽阔的风景,氧气不足的喉咙灼烧着,因为痛苦,所以憎恶起安稳地沉睡的街道。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这里并没有空气。
不想在这里痛苦。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唏嗦唏嗦地拖着尸体。
溅到身体上的血液,滑腻鲜红地令人目眩神迷。
好痛苦。好痛苦。还不够。好痛苦。
黑色的触手不知收纳了多少人的尸体。
歪曲的触手不知紧握了多少人的尸体。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
啪喳一声地捏碎、溅湿了全身。
氧气不够。
因氧气而痛苦。
轻轻地水压。
忍受不住的水压。
全身上下胡乱地涂抹着鲜红的血液。
恐怕,这样是只是为了能在深海中生存,而相信的耐水服一样。
伸出了触手,展开歪斜。
黑色的触手映着月光,成为巨大的影子,像是要压碎街道的一部份似地,溜下去了────
"啊、啊………………!"
睡的难受而喘着气的喉咙。
惊愕着逼真厌恶的梦,紧紧地抱着火热的身躯。
手突然一滑。
两手、满满地涂着鲜血。
"啊、啊────!"
闭起双眼,将自己的手移的远远地
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的话,两手就会变的干干净净吧。
答答地颤抖着。
像是坏掉机械般地颤抖着。
啦啦、好像要从耳朵里震出螺丝钉一样,不断颤抖着。
然后,这样下去里面的零件就会掉落的一塌糊涂,总有一天会变得空空如也而无法动弹───这样的想像只会令人更加恐怖,一点也停不下颤抖。
"────脸。对了、去洗一下脸────"
向着洗脸台而去。
连几步路都走不了。
无法令颤抖的手脚听话。
快要倒下来的身体,总算是靠着桌子而撑住了。
"啊啊、────"
视线一片模糊。
不但走不到门口,连门都看不清楚。
自己刚刚到底是梦到什么样的梦呢,为什么连自己怎么下床的都想不起来。
"呜啊。"
坏掉了。
什么也想不起来。
什么也无法思考。
有的只是情欲和饥饿。
想要的就只有火热的肌肤和呼吸和手的触感和阴茎和精液和好温柔好温柔的话语而已。
虽然空荡荡但却乱七八糟的内部,只有不断地诉说着想要更加地拥抱。
"啊────────呜"
就这么趴在桌子上,不停地摇着头。
恐怖和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
到底怎么了。
自己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无法满足呢。
几个小时前,明明和淫乱的妄想一模一样地被那么疼爱过了的说却完全没有丝毫的满足。
开心到心情舒畅,明明认为无法比这个更加幸福了的说却完全完全地无法满足。
自己一定是非常非常的空虚,所以用他一个人无法填满。
可是却一点也不想要用他以外的人来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