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一件事。
虽然脏砚的目标只有樱,但我们在镇上走动的话,会碍到他的眼
最糟糕的,是会发生和那座森林一样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实在就很难启齿。
"喂。你在想什么啊。"
呃。
明明彼此都没有认真商量的多余时间了,远阪还瞪着我────
"如果要送行的话,已经够了。乖乖地回到房间去,樱。"
"………………"
────看来不是。
樱阪站在走廊上,一直瞪着樱。
"姐、姐姐。我还是、也一起跟去。只有姐姐和学长,晚上出去会很危险。"
"────樱。"
因为如此才跟上来吗。
虽然我很高兴你有这份心,不过方针已经决定好了。
"不行。樱不也明白脏砚的目标是你吗。樱就和Iriya一起待在这里,保护自己。"
"那个我知道啊。可是,不但学长一只手不能动,连姐姐也没有Servant,那个-"
"樱,别说笑了。你是我们的敌人一事是不会改变的喔。像你这样,不知何时会变成脏砚的棋子的人,是不能把背后交给你的。"
"啊可是,姐姐。"
"你只要保护你自己就好了。如果对我们有一丝丝歉意的话,就请你不要拿这种事来烦人。你只要有Rider,保护住你自己和Iriya就好了。"
"远阪、你────喂、等等!"
"你呀,不要发呆快点走啦。在拖拖拉拉之时,或许又有牲者出现也说不一定喔。"
远阪捉着我的手,强拉我走出玄关。
"啊────总、总之,樱留在家里要小心喔!Iriya就交给你啰!"
我就被远阪强行拉离玄关。
"……………………"
樱什么也没说,落寞地留在玄关。
"喂,等一下啦,远阪!我会好好地跟上去啦,可以放开我的手了!"
"哼。看来是唠唠叨叨的我不好啰。"
远阪放开了手,停下来急促的脚步。
"什么嘛,你那表情。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啊?"
呃,突然变这样。
虽说远阪快步走着,但她有种莫名想打架的架势
真是的。
如果这么在意的话,不要那样说不就好了吗,笨蛋。
"哈啊。那我就说啰,远阪。刚刚的事情,你不要对樱说的太过份啦。樱又不是喜欢才会有那样的身体。"
"我知道啊。正是如此,我才一定要说个清楚,对吧。如果采取暧昧不明的态度的话,只会让脏砚乘机而入而已。"
"因为是个说清楚的好机会,所以先说好,但我一点也不同情樱。
因为不管是脏砚所操纵的人偶也好、被间桐收养的事情也罢,都和我无关。那孩子自己的问题,就算由我说出口也是没办法的呐。"
"────远阪。"
"听好?我会待在那个家,不是因为樱,而是你喔。
我的目的是圣杯,不是要帮助樱。
为了如此所以我要监视樱,你不喜欢我也不在乎。所以我还是会说出像刚刚那样的话,之后也会把樱当做敌人来对待。"
"那么,远阪被樱讨厌也没关系吗?因为现在是陌生人,所以就毫无关系?"
"没错。你有意见吗?"
"傻瓜。当然会有啊。"
真是的,一点也不像远阪。
明明是和平常一样果断地说着,但却紧握着拳头,想要拼命地欺瞒。
"我知道了,如果远阪要用这种态度来说的话,就随便你。
不管远阪你要采取什么样的态度,都要把心情好好地传达给樱。"
"咦───喂,你说的传达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是多么地重视着樱啊。连局外者的我都能发觉到,所以要全部让樱明白。"
"啧────你误解了,我只是、那个-"
"没有什么误解不误解的。人们啊,对不关心的人是不会认真发脾气的。远阪对樱很严厉不正是如此吗?虽然嘴巴上没说,但在你心里,樱现在也是重要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