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远阪和樱有缝隙的话,就不会一个人幸福地在那里偷笑了。
"输给她们了。真是不中用呐。"
Iriya一边吃着让舌头发麻的麻婆豆腐、一边受不了地说着。
我不发一语地对她的意见点着头,心怀感激地品尝着她们做的乱七八糟的料理。
十一日目?午后''选肢。''
吃完午餐后,就回到房间休息一下。
远阪好像有事的样子,把Iriya带着到客房里闭关。
"要借用Iriya的力量,定出打倒脏砚的对策。你熟悉刻印也要花些时间,下午要休息也行。
士郎在旁边只会碍手碍脚的。"
就是这样。
现在的我们没有对抗脏砚的手段。
目前只能等着远阪准备、完成"某物"了。
另一方面,樱也回到客房去了。
在收拾饭后残局时,樱头晕了好几次。
虽然从早上起就很有精神,而放下心来,但樱还是被热度侵蚀着,完全没两样。
如果感到有点疲倦的话,就回房间休息,听到我和远阪这么一说,樱也就回到客房去了。
"──────"
变成一个人了,就来看看左手臂的状况。
完全动不了的左手臂,现在手肘还是无法动弹。
虽然感觉依然麻痹,但托此之福也不会觉得痛。
要说痛的话,被远阪植入的刻印还比较痛。
肩膀和喉咙,还有丹田。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植入螺丝钉的科学怪人。
"左手臂是借来的、身体是用螺丝来固定的。"
让我连想到SF电影中的半机械人。
虽然突发奇想是很有趣,但我却笑不出来
虽然打算看看左手臂的状况,但不想站在镜子前面。
时间快两点了。
那么、接下来我要────
1.远とイリヤの子を见に行く。
2.そういえば、ライダーに?ってないな。
行动''?とイリヤ''
去看看远阪和Iriya的样子吧。
我对她们在做什么也很好奇,或许有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也说不一定。
"不行。你会碍手碍脚的,快点出去。"
呃。
才刚敲客房的门一秒,就不给我反驳余,被一口回绝了。
"唔,你那是什么态度。一脚踹开别人的好意,后果会不堪设想喔。"
"你那算什么好意。从现在开始要做的是远阪和Einzbern独门秘技,所以不可以让其他的人看到。
我很高兴你想帮忙的心意,但是不管是对我还是对Iriya,士郎的行动都算是危害。你不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家的秘密,对吧。"
"────────"
原来如此。
听她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就算再如何合作的体制,也是有不能泄露的事情。
那就算了。
"远阪。你干麻带眼镜啊?"
"什么什么的很奇怪吗?"
"不,要说奇怪的是───"
你那装作优等生的样子,更倍加升级到会长的等级,但、
"───真是、相当合似啊。"
"呃这、这样吗。因为我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带眼镜,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会很奇怪吗?"
"啊啊。虽然已经了解远阪的本性了的说,但还是会被优等生的形象骗过去。你那是拟态吗?"
"────"
唔?什么,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吗?
"远阪?我怎么觉得背中有股奇妙的寒意?"
是我太多心了吗,我试着用眼神问问看。
"啊啦,真是凑巧啊。我的肩膀也在抖动呢,卫宫同学。
我想我也该认真起来,让你尝尝翻白眼的滋味。如果你还有闲暇到处乱晃的话,我就来锻炼你,直到不能动为止,怎样?"
"啊────唔"
好恐怖。这家伙是认真的。
被吩咐说要保留体力,但却到处乱跑的我,大概会被修理的很惨。
"抱歉,我太轻率了。我就照远阪所说,老实的在房间里休息。"
"哼。算了,如果你静不下来的话,也是有事可以做的吧?需要士郎帮忙的,不只有我们而已喔。"
"?需要我帮忙的,在那里?&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