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樱极端地恐惧。
这是正确的,但也无法否定。
樱保持这样就好了。
战斗的事情,是一直哭泣至今的我的任务。
"───啊啊。我要继续战斗。如果用商量就能结束的话,那就这么办,不过用说的恐怕行不通吧。我不认为脏砚会解放樱,虽然对樱很抱歉,但我认为不能把圣杯让给那个老家伙
剩下来的Master还有四个。我要从这之中让樱获胜,把圣杯给樱使用。"
"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可是学长,你要和远阪学姐战斗吗?"
"如果她来妨碍的话,就战哎,虽然我也真的希望把圣杯这个危险物品交由她来保管呐。如果是她的话,一定可以收放自如地使用,也能帮助樱吧。"
"真能、如此吗。那个人是、魔术师。我想像我这种弱小的人,是她考虑不进去的。"
"────────"
我想说没有这回事,但却说出不口
远阪她是个好人。已经可以明白了。
可是,此外,她是个独当一面的魔术师。
昨晚,她扬言说要杀了樱。
她说道那时只能这么办,也是真心地选了这个选项,觉悟到要对樱出手的决心
所以。
假如连圣杯都无法帮助樱的话,在她得到圣杯还有Archer站在同一阵线的情况下,就能留住樱的性命。
"大概吧。不过,就算是远阪也办不到喔。
她啊,不会杀了樱的。"
"咦?学长,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不,虽然我没有证据,但她天生就是能干的家伙。我想她所选择的未来,一定是谁也不会失去、圆满快乐至极的世界。所以别担心。
远阪她啊,最后绝对会帮助樱的喔。"
"那个。学长、对远阪学姐、那个-"
"嗯?"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如果学长这么说的话,那我就试着相信看看。"
"啊啊。可是,老实说要拜托她实在让人难为情,我不想让步。就由我来守护着樱。"
因为我决定了,能牵着樱的手向前行要的是我,所以我不会让给其他人的。
我要尽我所能,给樱幸福。
"那个,学长。我很高兴你有这份心。但是我认为你不能再和远阪学姐处于对战状态。Saber小姐也不在了,和远阪学姐他们也对立着。
学长已经没有必要再和圣杯战争扯上关系了。所以就照之前一样,请学长回复日常生活
我啊,讨厌为了我的缘故,而使学长受伤。"
"笨蛋。那又不是樱的错。因为是我想做才去做的,现在也无法退出战斗了。这件事,樱不也知道吗。"
我身为Saber的Master参加战斗。
并不是被卷进去才成为Master,而是以自己的意志成为Master。
那么───叫我现在退出战争办不到。
就算只身一人也要战斗到底。
我要看着这场战斗的决,直到最后
那还包含着,对因为奉陪着我的任性、进而丧命的Saber的补偿。
"那么,学长要怎么做?"
"一定要阻止战争。为此,我想要决定好往后的方针。Rider这样行吗?"
"我无异议。你的意见是正确的。Sakura要怎么做呢?"
""
樱用沉默来肯定
太好了。总之,看来先取得她的同意了。
"好。那么就继续谈下去吧,在此之前-"
我不由得把视线投向Rider
虽然从吃早餐起,就渐渐地可以习惯Rider的存在,但果然还是想对"那个"做点什么。
"怎么了吗?"
"你的眼睛。在家里时把眼罩拿下来,怎么样。
我也已经了解你的魔眼了,就没有必要勉强隐藏了吧。"
而且,带着那样子的眼罩不会感到拘束吗,Rider。
"也就表示,我的样子有害观瞻,对吗?"
"啊啊。要直接说的话,就是如此。别说外观,带着眼罩不是很难过吗。难得你长得那么漂亮,觉得带起来太热的话,就取下来,怎样。"
"说的也是,Master。全凭你的意见,我也来考虑吧。"
&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