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今天的事情就是-"
"学长。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事吗?"
突然。
结结巴巴的措词,樱这么开口说着。
"什么要说的、是指什么?"
""
樱沉默起来。
她的视线对着我的左手臂。
"啊啊,这个啊。没错,普通看到这个会吃一惊吧。"
怎么看都不像是绷带的厚布层层叠叠地裹着。
连不知内情的樱,都能一眼就发现发生什么了。
"嗯,稍微受了点伤。可是动起来没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这块布真的很碍眼,可是言峰那家伙啰啰嗦嗦地叫我不能拿下来。
哎,因为是我拜托他治疗的,所以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啰。"
我拍了拍左手臂来表示没事情
但为什么,樱又更加地沉默下去。
"樱?这个真的没问题啦?看起来不过是很夸张,但只是擦伤而已。立刻就能治好的,樱不用太过担心────"
"才、才不是擦伤的吧!学长的手臂,不是已经不见了吗!?那为什么又这么说呢!
就算是我,也不会被那种显而易见的谎话给骗倒的!还是说学长,因为就算和我说也是白费唇舌,所以就不说啰!?"
"────────"
樱像是火山一样地爆发
对自己的愚蠢无话可说。
今天一整天、一个人一直待在屋子里面等待的樱的心情,我全都没考虑到。
"─────樱。"
"啊对、对不起,学长。我、我没有责怪的意思我、我只是,因为学长太乱来了,学长对自己的事一点都不看重、那个-"
"───不对。不,虽然如樱所说的一样,但还是不对。
我并不是被大骂而生起气来那个,因为第一次看到樱认真发脾气,所以吓到了,我会反省的。"
"咦学长你、要反省吗"
"啊啊。逞强确实是不对。在樱面前更是如此这一定是,我不想让樱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吧。所以逞强装作一副没事样。
可是,仔细一想的话,这样子又更难看。樱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啊不,学长一点也不难看,绝对没有这回事,但-"
不,真的是很狼狈
真是的,这算什么不想让樱不安所以不说出来的啊。
我只是想在樱前面装英雄,才逞强而已。
"───啊啊。对不起,樱。我啊,是打输了。
手臂好歹是保住了,但帮不上樱的忙。"
"啊───没、没有这种事情的!学长很厉害!我、我虽然没看到,但学长相当帅气!"
"鸣不,这样子实在丢脸,说起来也难过。也无法好好地帮助Iriya,只能逃回家里。"
"不会的。而且,不也好端端地回来了。学长遵守了约定,我好高兴。"
"啊────嗯。那就、太好了。"
我不好意思地搔着头
哎,既使如此。
被樱这么一说,我就高兴地红起脸来是怎样啊。
"这样啊。总之,只要还活着就合格了吧。"
"────是的。学长真是太帅了。让我重新迷上你了。"
"────────呃"
什、什么啊,樱的情绪是恢复得好的不像话吗,她满面带笑地说出相当不得了的话。
"啊呜"
被这么一说,我就不晓得要回答什么才好,接着是、
"欸,这个时候不管怎么回应可以吧,远阪。"
"谁知?要问我的意见,那我希望不要让我们一~直待在玄关呐。"
正后方摇着头的远阪。
""────咦?""
不由得一同出声。
我和樱都同时往后退了半步、
"远、远阪,你什么时候来的────!?""远阪学长,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也做出同样的反应。
"什么什么时候来的呀。才想你们还有话要说,二个人就感情很好地伴起嘴来。真是的,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士郎?"
碰,在玄关放下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