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缓缓地恢复了。
我在不认识的房间里、躺在不习惯的?铺上。
"啊咧"
我抬起身体。
我的确────在森林中遇到了Saber,和远阪逃跑,然后,Iriya她────
""
啪、四目相交。
Iriya就在?铺旁边,呆呆地望着我。
"────这样啊。你没事呀,Iriya。"
我安心地抚着胸口。
虽然还抓不稳状况,但Iriya没事,我真的很高兴。
"耶!你醒过来了呐,Shirou!"
"咦────等等、Iriya!"
Iriya直直地往我撞过来。
"呃。"
"太好了!太好了、Shirou!"
Iriya的头冲进我的胸口来,一直重覆着"太好了"。
"────────"
真是输给了她。
虽然还没有真正地了解状况,但她哭成这副德性只能算是规矩了。
"伤口会不会痛?如果觉得有些奇怪的话,立刻就换上代替物!"
"?啊啊,没有特别在痛的地方啦。对了、Iriya,之后发生了什么你能说明────"
能说明一下吗,我想这么问着、
"咦────!?"
觉得身体、像是被长长的刀刃刺了进去一样。
"哈────咦────!"
痛得让我忍耐不住,右手乱抓着胸口。
"Shirou!?镇定一点,忍耐不住的话就压制住左手的!"
"啊────左、手?"
我还搞不太清楚。
虽然搞不太清楚,但现在要先逃离痛楚。
"────哈────哈啊、啊────啊"
把心静下来。
闭起眼睛冥想的话,立刻就能把握住异常的地方。
痛楚的本身、要是判断出异物是什么的话,多多少少就能控制住了。
重点就是做出关卡,只要努力不要让异物混入本体就好了。
"────呼。不要紧了,我镇定下来了,Iriya。"
"嗯,我也判断的出来喔。虽然想说事情会变的如何,但总之不会互相排斥了。"
"?"
Iriya好像知道刚刚的痛感是从那来的一样。
"唔?"
忽然看到自己,穿着松垮垮的病人服
不对,这不是病人服,倒不如说是限制衣。
证据就是,能动的就只有右手而已。其他的地方都被皮带固定住了,一个人是挣脱不掉的。
"这是什么啊。Iriya,我为什么会穿着这个?"
"咦欸、那个是-"
她像是难以启齿似地别过眼神。
"从现在开始就由我来说明吧,卫宫士郎
突然。
出现了我一点都不想看到的人物。
"那里也恢复原状了。这里只剩事后说明而已,没事的话就离开吧。"
"哼,怎么了。我要出去,得和Shirou一起才行。如果你真的不会做什么的话,让我待在这里也没什么问题,对吧?"
"原来如此,的确没有问题。但我想简洁地说明完毕。若不会妨碍到我的话,那就老实地坐在角落。"
"这样啊。那就这么办吧。"
Iriya穿过言峰的身旁走向墙边。
"────接下来。在说明状况之前,我先回答刚刚的疑问。别太惊讶喔,卫宫士郎。"
言峰伸出手腕。
神父将限制衣的皮带解开,俐落地把我脱个精光。
"什────"
在那里的手臂,不是卫宫士郎的。
就算被布层层包裹起来我也能知道
现在成为我左手臂的,是自己以外的某物。
那是本来不可能会有的、扭曲自然法则而接上的"异物"。
"言峰,这个、是"
"Archer的左手臂。尊重Archer本人的意思,从他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