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公园离家里很远、离教会也很远
从知道樱是Master起,过了数小时。
这里和还下不定决心的自己很相似,处于不上不下的地方。
"────────"
回答啊。
不做出回答是不行的说,但脑袋却乱成一团,连要思考什么都决定不出来。
───她不停地承受着性虐待。
间桐脏砚到底是对她施加什么样的教育,不难想像。间桐樱并不是清纯可人的处女,而是已尝过男人滋味的魔女───
"吵死、人了。"
不用这么反覆不停,我也知道啊。
我也算是魔术师。
那是什么样的事情、樱现到在为止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这种事情────
───那女孩子一方面不愿意让你得知、而另一方面却经常向你寻求救赎。连这点都发觉不到的男人,是没有资格为她担心───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我知道啊,用不着你来说、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
为什么,我都没有发觉到呢。
"啧"
里面的牙齿碎掉了。
是今天咬的太过火了吧。要是没碎掉才真是奇怪。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不停地挤压着手心露出来的神经。
直接刺向脑部的痛感。
即使如此,也无法将脑中的憎恨切碎。
"────────"
脑中燃烧着火焰。
那件事────只要把至今为止所得知的事情再次回想一遍,不由得就发狂起来。
樱她笑着。
不论何时都露出沉稳的微笑。
那是建立在何种痛苦之上,我都不知道,我一直都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下来
不管她的笑容是真是假,都没关系了。
我只要一想到樱一面笑着、一面不断着隐忍痛苦,就升起一股杀意。
"间桐、脏砚────!"
不能原谅那老家伙。
不需要他的补偿。我现在就想立刻消除他,在樱的面前将他排除。
因为,全都是那老家伙的错。
只要脏砚不在的话,樱就能过着一个普通少女的生活,也不会发生体内被植入那种不知名的刻印虫的事情来了。
只要脏砚不在的话,樱就不用成为Master,也不会因为慎二而惊慌失措,可能恢复到现在为止的平稳生活了。
所以、
只要那老家伙不在的话,这种事情就────!
拳头往长椅上敲打着。
左手的伤口裂开,鲜红的血不停地滴落在白色的长椅上
那鲜艳的色彩将我的意识移了过去。
"真不成熟───只要那老家伙不在的话,要怎样做才能办到、你说啊。"
自己愚蠢的程度,真是令自己厌恶。
"那还不是、完全没有关系。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是想怎样。"
往快乐的方面想想吧。
间桐脏砚要樱做什么呢、还是对她干了什么呢,已经无法否定。
只要一想到就厌恶不已,就像是不停吞吐地蛇信般,被夺走至极重要的东西之嫉在游走着。
那样也不能减轻我的过错。
是我自己完全没发现。
脏砚做了什么,全都是没有发觉到的我的过错。
"────不对。我并不是没有发觉到。我是-"
我只是、不想去发现而已。
和间桐脏砚对峙的夜晚。
老家伙说和樱没关系,我就真的相信了
真是愚蠢。
那时候,我为什么会相信那种话呢。
只要在樱还是间桐家的人情况下,就不可能没有关系。
在失去Saber的夜晚,我就已经体会到间桐脏砚是对人命不屑一顾的妖怪了。
那我又为什么。
对我而言那么凑巧的事情,就简单地全盘接受。
实际上,早就发觉到了。
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能得到的推测
我没有那么吃惊的理由就是如此吧。
在得知樱是Master的时候也是、在得知樱到现在为止都一直被侵犯的时候也是、那都是我已经了然于心。
我不去多加思索是因为、发现到的话就无法维持目前的生活。
发现到的话就非得战斗不可。
如果间桐脏砚是人人所厌恶的话。
那正义之士,就一定得和那样的人战斗不可。
"────────"
不对。
我已经决定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