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身体、摘出刻印虫。"
"咦?等等、绮礼你-"
"虽然相当绝望,不过我会努力。我不能任由间桐樱就这么死亡。神父只能依赖圣杯的奇迹,这种形像我不能接受。"
"────────"
难怪远阪会如此惊讶。
连才认识不久的我,对现在都言峰都大感意外
这不是推测,而是确信。
言峰是正经、认真的要帮助樱的。
或许因为这正是神父应该要做的事情,但是,能真实的感觉到这真的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到底是吹起什么风啊?你会帮助他人到这种地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耶。"
"并不是心血来潮。我只是觉得她死了可惜。
反正,对你们而言,在这里能少掉一个人竞争会比较好吧。"
神神轻描淡写地回答。
远阪不发一语地瞪着神父后。
"─────交给你了。手术结束的时候,我会再过来的。"
就留下这句话,离开了教会。
远阪走掉了,教会又回复成原本的寂静。
神父默默地送走远阪,我毫无半点头绪,只有继续留在坐位上。
"你在做什么。就算你留在这里也派不上用场。妨碍到我也是个麻烦,在手术结束之前,你就随便到那里打发时间。"
"────我会妨碍到你吗。事关手术就得信赖你了。以前你不也是治疗好我带来的女性吧。"
"嗯。不过那时和现在的手术规模相差太多了。
间桐樱是被自己魔术击中才停止暴走。恐怕是伤了你的事情,引发她内部冲突。简单来说,就是她将自己的心杀掉,停下了被脏砚操纵的自己。"
"我要去动手术了,这就等于是要让停下来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本来,托刻印虫的福,她的肉体才能存活下来。如果只是要唤回精神的话,首先就成功了。"
"但是,你在场的话,就麻烦了。若你听到间桐樱的苦闷声而闯进来,那就坏事了。第一,你也没有义务背负这种苦恼。因为你和间桐樱就形同他人一样。"
"────他人、可是?"
"我的意思就是,别同情间桐樱。
你留在这里没有半点用处。就学凛一样,早点离开就好。"
"───为什么。如果我什么都做不到的话,那至少不能让我在这里祈祷樱平安无事吗?"
"那是罪愆。你没有资格和间桐樱同享伤口的疼痛。
不能了解吗。我的意思就是,你在这里会让手术失败。现在对间桐樱而言,卫宫士郎只不过是个有害人物。"
"什────"
什么、我问不出来。
神父的话沉重地、指摘着连我都不知晓的罪行。
"间桐樱对你抱持着罪恶的意识。很有可能会因为你待在身旁,而拒绝清醒过来。"
"对我有、罪恶的意识?"
"没错。与其说是罪恶的意识,倒不如是说忏悔。
───她不停地承受着性虐待。间桐脏砚到底是对她施加什么样的教育,是不难想像。
我只述事实。间桐樱并不是清纯可人的处女,而是已尝过男人滋味的魔女。"
"──────"
我并不惊讶。
我早就有此感觉。
在知道樱是Master的同时。
在樱的手上亮出令之时,我也是如此安静地接受事实。
"那女孩子一方面不愿意让你得知、而另一方面却经常向你寻求救赎。
藉着魔术继承之名而在她身上持续什么样程度的凌虐,你是不知道的。"
"但是───虽然近在她身旁,却连这种事情都发觉不出来的人,还能做什么。
你连在这里祈祷的资格都没有。既使如此,若你还能为间桐樱着想的话,那就出去。现在你所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件事。"
"────────"
我站了起身。
并不是输给了神父的一席话。
只是这是真的───神父的话,完全正确。
如果真的为樱着想的话,那我现在就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我无法思考的头脑,不能不为樱着想。
我背向神父,走出教会。
"啊啊。我想,接下来的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我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