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侵入间桐樱的神经,以她的魔力为粮食而不停地发动。
之前的状态就是因为如此。刻印虫在体内徘徊,夺走她做为生命力的的魔力。"
"那种状态只要再持续半天下去的话,间桐樱就会死亡。
把做为动力之魔力吸光的刻印虫,为了得到养份会更进一步的吃掉间桐樱的肉。魔力被吃空的间桐樱,接下来会被体内的刻印虫夺去肉体。"
"那是何种程度的痛楚,我想持有魔术刻印的你,再清楚也不过了吧。
从人体末端不停的诉说的有异物混入的不快感,有时还会让生命活动产生障碍。到达神经之处混合着"不同"的神经,只要稍微一动就出现不快感,就算是恶心想吐感也会让人难受到欲死不能。"
"从这点来说,间桐樱的意识能撑到刚刚为止,让人叹为观止。
是间桐樱的毅力太坚强了呢、还是她已经习惯刻印虫的发动了呢。那得要向她本人询问了。"
"────────"
有个声音响起。
那听起来像是牙齿咬合声,是我自己所发出来的。
那是何种程度的痛楚,持有魔术刻印的话,那就再清楚也不过了────是这样子吗?
我也能判断出来的。
我才不过是插入一根魔术回路而已,就全身上下都布满冷汗了。
那么,樱就是我的好几倍。
那种痛楚────不是能让我如此轻易就推则出来的。
"等一下。你说过,如果是发动起来的话。那么,刻印虫在普通时候是不活动的吗?"
"嗯嗯。她被砸到的药物,只是让刻印虫觉醒而已。
刻印虫只不过是做为监视功能。
它只有在间桐樱破坏''某种条件''时,才会开始发生制裁而吃起她来。"
"────────"
只是不断地听着神父所言,我就快受不了了。
虽然我知道,那不是神父所为,但我还是向正在说话的神父举起来手。
我押抑着我妄自的激情、
"那是、什么样的条件?"
催促着他快点说出话的核心───事情的核心。
"要间桐樱倒下来,凛才能救她吧。但是Rider对此不是加以阻止吗?
那么,条件就很明白了。就是放弃做为Master的战斗。那就是刻印虫的制约吧。"
"虽然迄今为止,把Rider交由间桐慎二的事情算是同意战斗,但在她拒绝的现今,刻印虫就会不停的折磨着间桐樱。虽然现在平静下来了,但只要时间的经过,刻印虫会继续折磨那个小女孩吧。
"你在做什么。
是Master的话,就早点参加杀戮的行列。
办不到的话,就把你杀掉、吃掉────"像这些。"
"────"
我的思考开始崩毁。
只是听到神父的诉说,眼前就火花四迸,我变得纯只想要杀了那个老人。
"那就是附加在樱身上的条件吗,言峰。"
"就是如此。没有其他条件的样子了。"
"那么────!那么,让她变成不是Master的话,就好了吧。把令用光和Servant解除契约的话,就不在是Master了吧───"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
我不是说过了吗,发动刻印虫的条件就是''放弃Master的任务''。
若用自己的双手切断和Rider之间的契约,那刻印虫就真的会把间桐樱吃的净净清清喔。"
"这样啊。看是要战斗生存下去呢、还是不战斗让刻印虫杀掉呢、现在樱有能所的选择就这些了呐。"
"就是这样。只要在不继续参加圣杯战争下去的情况下,刻印虫就会不停的折磨宿主。
这种状态继续持续下去的话,别说肉体了、连间桐樱的精都保不住。不管怎么说,她全身上下都有魔术刻印了。
那算不算的上是正常人的行为,如果是你的话,就能判断出来吧,凛。"
"说的没错。已经习惯了的话,我想定期地切断手臂就好了。
因为我只有左手臂有刻印,所以能这么办,但若是全身上下都布满刻印的人类,那做为人类的机能都会被侵食。
那样子,就不能算是魔术师,而是魔术回路之块了。人类的脑髓精神等等,全都被魔力的波动重新书写过。"
"什───那么,樱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