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混蛋!如果你早一点说出来的话,那我就不会把你留到现在了的说!"
"咦?"
她大发雷霆地站了起来,快速越过房间,穿上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要走了喔。要在这里做的事情都办完了,接下来的在卫宫同学家做也行。只要樱的看病结束后,就可以继续下去,所以快点回去。"
"咦────啊、啊啊。你这样真是帮了我一个忙。"
"哼。因为一想到就会生气,所以就趁现在告诉你吧。
───你的本份并不是"强化"、而是"投影"喔。
虽然我不知道在那里出了怎样的差错、误会,不过你本来应该是属于"制做方面"的魔术师才对。"
远阪迅速地在走廊走着。
"?"
虽然我听了大惑不解,总之,还是追在远阪的身后,离开了历史悠久的远阪邸。
九日目?宅~?校へ''Over''
秒针走动的声音让人感到相当吵闹,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时间过四点了。
学校早就已经放学了,就算在回家路上绕到商店街去,现在也应该早就回来了。
"怎么了呢。学长,好慢呐。"
她靠在墙壁上,喃喃自语道。
"────啊、咧"
钝感、伴随着感度,头晕了起来。
从口中发出小小的惊讶声。
连秒针的声音都能格外清晰地听到,但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耳朵里只有响彻着单调的声音。
喀喀、规律响着的时钟指针和、
咚咚、痛苦地传送血液的心脏。
这两种声音,就算掩住耳朵也会直接传达到脑子里,让她的晕眩又更加强烈。
"真是奇怪了感冒,不是完全治好了吗。"
所以女佣人也回去了。
量体温的话,已经是正常温度了,就连午饭也是自己做的。
过中午后,也已经回复成平常的自己,满心期盼着这间宅邸真正的主人回来。
"────好热────"
但现在又为什么,体内好热。
她认为热源并不是来自自己,而是自己以外的某物。
血管和血管之间、肌肉的重叠,连些微的隙缝都没有。
在那之中有种自己以外的某物入侵,像是车子的引擎一样地回转着。
───那样想像起来,她的热度就升高到无边无际、破天荒的异常。
那种感觉要说奇怪也是奇怪,要说不舒服也是不舒服。
痛苦的不仅是自己而已。
身体内部的血管和神经等等,游走在这里头的某物也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若要举例的话,那就像是身处在溢满肉的罐头中,寻找着出口的小狗。
热的元凶潜伏在体中的那只小狗,拼了命地全力消化着赋与它的任务。
一想到此,不知不觉就感到爱怜,她对那种感觉也憎恨不起来了。
"时钟的声音,真大声"
恍恍惚惚地抬头看着时钟。
时间是四点半。
在过一会儿。在过半小时的话,一定会回来的。
在那之前,要先静下身体来,一定要使在体内到处流动的某物镇定下来不可。
"没关系这种情况,已经有好几次了"
对,早就习惯如此了。
从小时候起也就被管束、矫正了无数次。
所以这一次也能简单的就镇静下来───热度没有下降,体内的某物自行加快了速度。
"讨厌好像怪怪的,学、长"
身体无法平静下来。
迄之为止都能办到的事情却做不到了。
是现在有什么是不足够的、有什么是必需的、有什么改变了吗。
虽然拼了命的思考,可是时钟的指针却吵的让思考一点也定不下来。
"────啊咧?这个、声音。"
当发觉到那不是时钟的声音,而是这间宅邸自己发出来的警告声时。
"什么啊,卫宫不在呀。真刚好。"
穿着鞋子走进来,出现了她相当熟悉的人物。
"哥、哥"
"哼?什么啊,才刚想卫宫不在你就发起春来了吗。和爷爷说的一样,Rider使用过度而引起反作用了啊。"
男的走上了起居室,向着靠在墙壁上的少女走过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