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体吗?"
"───肉体有肉体自己的记录。就算削去、剥掉肌肉,也会回到以前的样子,因为肉体本身也有其遗传设计图。"
"嗯嗯。那是被遗传子记录下来的构成图。但在老朽的情况不一样。那个构成自身、记录着遗传子的肉体也已经消失了。是不可能用肉体设计图来复元肉体了。
在这场合───你想自己记得、本来的"形体"会是什么东西?"
"────────"
连答都不用回答。
那就是魂魄。
那不是肉体在的物质界之法则,而是它更上面的东西,是属于星幽界之概念的物体记录、世界本身的记忆体
没错,若灵魂还健在的话,在肉体和遗传子、细胞失去的场合下,还是能回复成以前的自己。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老魔术师。
"───原来如此。只用自身的魂魄来活着,从以肉体生活的人们那里吸收───这就是魔术师大人不死之身的真正原因啊。
因此无法成为其他的姿态。魔术师大人赖以存活并非肉体,而是魂魄。
因此,间桐脏砚无法做出自己魂魄以外的姿态、对吧?"
"当然。老朽可不是喜欢才用老人的身躯
知道了吧,老朽只能做出这个形态。而且还是个不定期替换的话,就会腐落的糟糕东西。以前只要替换过一次就能活动五十多年的老朽,现在却是每几个月就要替换一次
谁能理解这矮小、腐败、痛苦。你认错了,此次的Assassin呦。
不要再第二次称呼这种东西为不死之身────"
老魔术师的声音包含着苛责的味道。
自召唤起过了三天。
暗杀者终于亲自见识到召唤自己的人之真正身份。
"我了解了。就是说,不停腐败的不是肉体。"
"没错,腐败的是灵魂。
因时间的累积连影响都波及到幽体。因此老朽的身体会腐败。因为构成图的魂魄在腐败,所以肉体的腐败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嗯───因此而追求圣杯吗
气愤吧。那种永远,硬是比不知永久者还要来的辛酸。"
"没错
老朽的身体只有腐败、再腐败。这种痛苦、随着时间而侵食到骨髓里去,无法解放!
因此的需要圣杯、因此需要的不死的身体呦。"
"没错。老朽还不想死,还想继续存活下去,一想到会从世界上消失,就恐惧不已!
为了从死亡逃出去,活了数百年,为了从腐败中逃出去,不断的吃了好几千具肉体!你能了解吗,山之主啊,老朽憎恨着这副由虫子变成的身躯,憎恨着只有老朽在腐败、憎恨着理所当然地授与正常肉体给人类那种虫辈───!"
"────────"
苍白的面具,静静的往下看着渗出腐败的老人
恨着安稳地生活的人类,如此表达着。
为了从那种安稳那里逃开而使用的方法,和自身的痛苦。
这个魔术师的痛苦,只要活着肌肉就会不停地掉落、腐烂、侵蚀到骨子里的"腐败"是自作自受。
但是,这痛苦已经不是用"某人的错"那种层次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善恶的所在、原因不管怎样都好。
不管如何───虽然这只是个猜测,不过间桐脏砚因该早就已经疯狂了。
自己身躯的糜烂,那种痛苦和恐怖,若是普通人的话,连一小时都忍耐不住。
不论是有着多么强的精神,也会忍受不了。
总之就是死。
只要放着腐败一小时的话,就会死。
而且还二百年。
自身不停的腐败下去,"人类"的精神会腐败到何种程度,除了这个老魔术师以外,无人可理解。
从不管世上那一种人都无法估量的这点上,就算外表正常,也只能评判那已经发狂了。
"好几百年的妄想啊。我是无法理解的────"
取而代之的,只能把老魔术师的独白简约成一句。
────不想死。
────不想死。
────重点就是,这个男人不想死。
就只是如此,把人人都有持的妄想明确化而已。
单纯的依赖着愚昧的希望,不停的牲多数的人类。
为了要得到圣杯种下许多的种子,不停的增加牲者的人数。
否。
本来,这个老魔术本身的存在,就是建立在第三者的牲上面。
而那────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