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因为她只是个极其普通、善良的一般市民而已。
"────喂喂,这是怎么回事啊。"
即使如此,身体却隐隐约约的发起抖来。
只有厌恶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没错,就像是小时候在半夜里醒来时,无法动弹的情形一样。
觉得房间的角落里,有个谁蹲在那里,所以不敢去厕所,在早晨来临之前,只能继续蒙头睡下去,那种、像是被世界拒绝般的不安感相似。
"嗯哈、哈啊"
一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小跑步起来了。
和平常回家的路不一样。
眼前的道路很危险。
比平常的道路还要黑。
在她感到"危险"的同时,只有依赖"安全"的直觉,一回过神时,已经踉踉跄跄的跑了起来。
"哈────哈、哈────!"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跑步变成全力奔跑。
虽然可以理解,怕害着连看都看不到的什么的自己实在滑稽,可是已经无法停止了。
只有像只狗的不停跑着。
喉咙虽然渴的厉害,却不可思议地完全没有流汗。
───夜晚的街道。
连续发生原因不明的事故。
但是其中并没有杀人魔之类的,她自己安慰着自己。
只是今天晚上没半个人而已。
而且───这样也不关自己的事。
在习惯的街道,她连一个人也看不到,像是镜子里面的仿造品。
"啊────咧"
然后到达了终点。
"────好奇怪,为什么呢。"
这里不是自己一开始到达的地方吗。
"啊哈。我在做什么啊。"
实在是相当可笑。
"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好奇怪,喉咙就像是别人的发出笑声。
她只能不断地跑着。
想说走回到平常走的路,就可以恢复了。
所以向着安全的地方、安全的道路改变方向,最后"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渐渐的。
发觉到,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能逃离的地方了。
虫。虫。虫。虫。
从草丛中飞出来的东西是虫、
从树上掉下来的东西也是虫。
虫子首先,啪嗒、掉到她的右眼上。
把比她的眼球还要大的细长嘴尖,插入她的眼孔中。
"!!!!"
发不出惨叫声。
身体仰面倒向地面上。
脚踝传来激烈的痛楚。像是开玩笑的疼痛。好像一斧从脚跟挥下去被斩断般的痛。
""
不可能有这回事的,但试着动动指头,却完全没有感觉。
取而代之的,是从被斩断的脚踝那里,有种新的东西不停的窜了进去。
那到底是什么呢,她用沾满了血的剩余左眼来确认。
那到底是什么呢,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完全搞不清楚什么的东西,聚集上自己的身体。
"──────啊哈,在吃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吃着,为什么看不到呢。
虫子不停的钻了进来。
在小时候,曾经看到浴室的海绵长满了蛆虫。
一模一样。
要形容的再更接近的话,那就是在苹果上面扭动着打洞的尺蠖虫。
"嘻─────啊哈,可是,真是奇怪。"
那个,虽然算是现实性的连想,却和眼前的情景完全连结不上。
反正那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我马上就要回到房间里,烧好洗澡水,痛、今天一整天的疲劳就笑着不见了,好痛、然后,在等头发干的时候,好痛喔、把积起来的片子看完,回到房门回去回去、呀、我想回去、我想回去。回去回去我要回去、然后、拜托结局不要像往常一样叽叽叽已经半夜三点了深夜了真的好痛啊可是啊嘻嘻嘻嘻嘻嘻嘻早上七点就要起床了不回去的话请住手眼睛
醒来的时候时钟我想回去要起来了、回去、去公司因为房间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啊────所以公司、这只是个梦、我想回房间去、这一定是梦、我想回房间去我想回去我想回去我的脚已经碎掉了那么就不能走回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吧、我不是说不对了吗、住手、住手啊、拜托、我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