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不惊动樱,穿过起居室。
然后、
从房间里拿毛毯过来。
"瞧。不盖被子睡的话,你又会感冒。"
我悄悄地、轻手轻脚的帮她盖上被子。
────突然。
"嗯学、长"
樱是睡迷糊了吗,她漫不经心地抬头望着我。
"呃────"
她的姿势,好像有点不一样。
和我所知道的,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笑着的樱,不太一样,那个───是迄今为止我还未看过的,娇媚的姿态。
"樱、樱,我替你拿毛毯来了,可是──────"
我手足无措的解释着。
话都还没说完────
突然,樱的双手,柔柔地围住我的脖子。
"────────"
樱的呼吸是那么的接近。
搭在脖子上的手指,和近在眼前的女性身躯,不容分说地闯入我的眼帘。
"啊────樱、等等────"
我无法正常呼吸,也发不出声音。
樱继续迷迷糊糊的睡着。
因为她看着我的眼神,还一副睡眼惺松的样子,就是最佳的证据。
所以,要快点挣脱,不快点离开樱是不行的────
"啊────鸣。"
眼睛,就是没办法从樱的身上那移开
轻飘飘地从脖子垂下来的黑发。
吐着诱人气息的嘴唇,和衣服下绷的紧紧的胸部。
在我不知不觉中,她身体发育的十分成熟,她才过靠过来而已,老实说,我就头昏睛花起来。
"────学、长。"
挂在我脖子上的手,稍稍地加了点力道
脸靠的这么近。
我被她娇艳欲滴的嘴唇诱惑住,无法抵抗。
"────────"
理性中止。
现今为止不停地压抑、不得不意识到的事情,那些无意义的良知,渐渐地崩坏。
"────樱、"
胸口的悸动如此激昂。
心跳的声音响亮到令鼓膜作痛,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就这样下去────
"Shirou,你回来了吗?"
"鸣哇哇哇哇哇────────!"
我跳了起来退开。
磅、我急中生智,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毫不犹豫的往桌子上一跳!
"真是不得了的动作呢。可是,Shirou,你跳上桌子是想要做什么啊?"
"──────说的也是。我、稍微吓了一大跳。"
我慢吞吞的爬下桌子。
而樱────
"嗯嗯嗯-"
她就伸着双手、碰地朝地上一躺,继续睡下去。
"Shirou?脸这么红,发生什么了?我看你眼神也飘乎不定,有什么挂心的事情吗?"
"没、没有什么啦。先不说这个,我们换个地方,到道场去。我想让樱继续睡下去,所以想请你陪我练习,直到吃晚饭。"
"喔,Shirou你还真是用心。经过昨天的休息后,我的身体状况也相当万全了,就来为今晚的战斗做准备吧。"
Saber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怪异行为,朝着道场走去。
"────哈啊。"
总、总之得救了啊。
虽然没有被Saber看到,但总算是没有顺势的发展下去,真的是太好了
那个,我如果对睡迷糊的樱做出了什么的话,我想,我就真的要切腹谢罪了
七日目?の稽古~居间''の手?て''
"可是,学长。练习虽然也很好,可是不适可而止就不行了。练到手指头都受伤,也太夸张了,我认为手指骨折,可不是说着玩的。"
"痛!樱、樱,拜托你,绷带再包轻一点。"
"会痛那是一定的。都伤成这样了,如果放着不管的话,一定会肿起来的。这也是老天爷给的惩罚,请死心吧。"
"呃!"
卷啊卷啊卷的,樱帮我把中指包扎起来。
大概是在弓箭社习惯了照顾受伤的手指,手脚真是俐落。
虽然很俐落,可是动作却很粗暴。
"Saber小姐你也真是的。
比学长都要厉害了,那就稍微让一下嘛?学长,你的身体到处都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