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iya就以Iriya的样子,让人感觉不到做为Master的强势。
"我是为了报仇而来的。可是对方却已经不在了,真是悲哀。"
她自言自语着,静静地、流下了眼泪。
"啊咧?好奇怪,我好像哭了耶。可是也没有害怕或悲伤的事,真奇怪。"
Iriya好像真的不可思议地偏了过头。
"────────"
那一定是有理由的。
没有其他人的宅邸。
少女长年一直怨恨的对相。
虽然只能用复仇般的杀意来面对,可是却连这样的机会都失去了
Iriyasviel.von.Einzbern。
她要杀我和切嗣的决定性理由。
那就是────
"我要走了,Shirou。我再不回去的话,太阳都要下山了。
不趁夜晚来临前分开的话,我们就要打起来了唷。"
她用笑脸诉说着。
我该说什么话来回应呢。
"───啊啊,那样啊。那么,我就送你到公园那吧。"
"嗯。Shirou,你还真了解要如何对待淑女耶。"
天真无邪的笑容。
Iriya甩着银发,若无其事的走向玄关
就这样,这是第三次和Iriya道别。
回家的路上,脚步沉重。
熟悉的小镇、熟悉的道路,我却像是第一次走在上面似的,缓缓地前进。
"────────"
不得不思考的事情,有如山高。
其中Iriya的事情到底有多重要,我终于体会到。
"切嗣老爹。我、要对Iriya────"
同样身为Master,应该要对战吗。
还是应该要说服Iriya,要她退出这个战争呢。
"Makiri和Einzbern的执着特别深。
他们各自祈求了五百年及一千年。"
言峰如此说道。
只要有那些消耗岁月来不停的寻求圣杯的人们在,我能有办法把Iriya拉出来吗
不对,在这之前。
我现在还未发现,可以解放Iriya她本身复仇心的手段。
回到了卫宫邸。
已是薄暮时分,镇上完全被夕阳所染红。
"────好。先调整好心情。"
啪、地拍了一下脸颊,振作起精神。
虽然还有Iriya和慎二的事情,但是现在第一优先的,是要先消灭袭击镇上人们的Caster。
不让十年前的意外事件再度重演。
我是为此才成为Master,下定决心和Saber共同作战。
宅?居间''Temptation(夕方)''
"嗯?"
樱的鞋子已经放在玄关上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是结束社团活动而回来的时段。
"我回来了呃,什么啊。樱在睡觉啊。"
大概是社团活动很累吧,樱在起居室里面睡着了。
她并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而是仰天倒在榻榻米上面,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什么啊,明明感冒还没全好,又是上学的又是社团活动的,在加上又到家里来帮忙。樱,你也努力过头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不惊动樱,穿过起居室。
然后、
从房间里拿毛毯过来。
"瞧。不盖被子睡的话,你又会感冒。"
我悄悄地、轻手轻脚的帮她盖上被子。
────突然。
"嗯学、长。"
樱是睡迷糊了吗,她漫不经心地抬头望着我。
"呃────"
她的姿势,好像有点不一样。
和我所知道的,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笑着的樱,不太一样,那个───是迄今为止我还未看过的,娇媚的姿态。
"樱、樱,我替你拿毛毯来了,可是──────"
我手足无措的解释着。
话都还没说完────
突然,一条白影,柔柔地围住我的脖子。
"────────"
樱的呼吸是那么的接近。
搭在脖子上的手指,和近在眼前的女性身躯,不容分说地闯入我的眼帘。
"啊────樱、等等────"
我无法正常呼吸,也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