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来杀害切嗣老爹的Einzbern的少女。
她狙击切嗣的理由,和要杀了我的理由
那种事情,我心理早就有个底了。
背叛Einzbern的男人。
弃了所有一切,开始在这个镇上生活的切嗣。
───那是建立在怎样的牲上面,在我成为Master之前,并不知道。
Iriya无法原谅切嗣,说要杀我的言语也是真的。
可是这和那种事情没有关系───不对,就算有这个理由,我想我也应该招待这个孩子来卫宫家的───
"───啊啊。现在和Master或其他事情,都完全没关系。我只是想要让Iriya来玩而已。"
我直直望着Iriya回答。
"────────"
Iriya摒住呼吸、呆呆的看着我之后。
"────嗯。谢谢你,哥哥!"
她绽放出快乐的笑容,冲过来抱住我的手臂。
"───好。那Iriya你稍微等一下下。我去和Saber说一声。
唔唔,我卷起袖子瞪着着玄关。
"嗯,慢走喔,Shirou!要加油唷-!"
Iriya挥着手为我加油。
好。
为了她的声援,不管如何我都要说服Saber。
"我拒绝。"
呃,才刚开始的头一秒,就被全面否决掉。
"啧───不对,我了解你的心情。Saber你想要说什么我都知道。
你要说的是,把身为Master,而且还是Berserker的Master,带到自己的地盘上等于是自杀行为,对吧。我知道。我完全了解这一点。可是,这是不一样的────"
"不对,Shirou你完全不了解!对方可是那位Illyasviel耶!?像她那种实力的Master,她不但可以看出这间宅邸所有的破绽,连破坏结界也是轻而易举,对吧!而且还是由Shirou你自己带进来!?那已经不能算是被人恩将仇报,而是你自己要喝下毒药!"
"呃不、不会的,Iriya和我约好了,什么都不会做。而且她也没有带着Berserker,在太阳下山之前是不会打起来。因为现在的Iriya只是一个小女孩,所以,我认为你不用那么吹毛求疵。"
"这和性别是没有关系。大体而言,Shirou你瞒着我,和Illyasviel在私底下做了什么!她不是要来杀你的吗?即使如此,你还为她担心,你呀,与其说是人太好,倒不如说是愚蠢!"
"鸣可是,只要试着和她说过话,也会发现其实Iriya是个好孩子的吧?
那个孩子只是还分不清善恶而已,只要好好的教导她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的话,就可以了吧。"
"你太天真了!Shirou你是说,要相信Einzbern的Master所说的话吗!他们一族是只为了得到圣杯才存在的人,像是约定这种事,他们一定可以若无其事地毁约!"
"呃!没、没这回事!Saber,你刚刚说的太过份了,Iriya是Iriya,虽然我不知道Einzbern是怎么样的人,可是也不要混为一谈!"
"。的确如你所言。Shirou的发言是正确的。"
"───!Saber,那么。"
"哎,你用那么小的声音来力争,也没有说服力的喔。"
"啊、鸣。"
那倒也是,虽然我那么的希望,但Saber都那么生气了,还是不行的吧。
"好啦,我知道了。在这么继续争执下去,你就很有可能会使用令。既然Shirou都相信Illyasviel,那我也就相信她吧。"
"Saber。"
"可是,我不和她见面的喔。我不可能在和Illyasviel对峙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在我面前,Illyasviel当然也会摆出架势的吧。"
"啊啊啊,这样啊。可是,那么Saber你要怎么办?"
"在以前使用过的客房待命。我会在有个万一时冲过来,所以不用担心。"
"嗯。抱歉,Saber。那么我就。"
"我知道了。对你说明切嗣与圣杯战争间的关系的人是我。所以,对这种事也应该有所觉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