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个、今天就偷懒一天。"
"?"
偷懒、是指偷懒休息吗?
"什么啊。樱你不是还感冒着,又不是不能偷懒休息。如果还有发烧的话,不回房间去睡觉不行喔。"
"嗯。欸,可是,我的身体好的很。"
樱头又低的更下去了。
"???"
樱,你想要说什么啊?
"那、那个。我认为学长感冒的事,是我害的。"
"什么啊,你把藤姐说的话当真?没关系,没那种事的。我啊,最近一到夜里就出去散步。因为那样我才会得到感冒的。"
"那、那么说也没错那个,因为我好了,加上昨天的回礼,所以我想照顾学长、偷懒一下!"
樱这样,像是被一指就会轰的响了起来,身体僵硬的说着。
"────唔。"
看来,樱对我的感冒觉得有责任在。
老实说,樱在我旁边的话,我也能安心。
Saber又非进入睡眠状态不可,如果樱能照顾我吃药的话,就太感激了。
"那个、学长?"
"嗯,那么就麻烦啰,樱。"
"这、这样啊。因为学长还有Saber在,我留着什么也────咦、学长?"
"嗯。就是拜托你照顾了,樱。"
"咦──────我、吗?"
"没错。Saber她也还没调回时差,所以白天要睡觉。虽然很难为情,可是樱你能做饭,就是帮了我。"
"是、是的!
我、我会尽、尽力的,学长!"
刚刚的紧张完全消失,樱转而用笑容来回应
嗯
果然,樱要笑成这样才适合。
六日目?起床~朝''体调不良~の看病''
嗯,不知不觉中,已经早上十点了。
吃过樱熬煮的粥后,身体完全恢复体力了。
早上的手脚无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只要能活动,那就没问题了,照这种状况也能去上学了吧。
然而,
正在怀疑这不是感冒而只是太过疲劳而引起的,想要爬出被子的同时,
"啊,不可以!学长,在退烧之前一定要安静躺着。"
想到樱一定会立刻跑来,只好把念头打消。
"────呼"
啧。
总觉得樱活力十足,而且早饭也是她做的,的确身体还是有点无力感,最后还是决定躺在床上。
樱在我吃完粥后,还有其他的事要忙就离开了。
Saber则在起居室休息。
直到刚刚为止还正坐在房间的角落,因为怕吵到我而移到起居室。
反过来也可以解释成,只有今天同意变更警卫场所罢了。
"我进来啰。学长,身体感觉如何?"
"托你的福,已经好多了。虽然身体还有些无力,不过已经退烧了。"
"太好了,那么就不用再吃药啰。等会吃过好吃的东西后,再好好地休息的话就可以放心了。"
樱向隔壁的房间走去,抱出新的被子来。
"?樱,你在做什么啊?"
"什么?是指新的被子吗?因为学长一直出汗,所以我想差不多也该换被子了。"
碰碰,樱用熟练地动作在我的旁边铺上被子。
而且还小心翼翼地把灰尘都掸掉。
"好了,铺好了。学长请你移到这来躺。啊,要先换衣服才行。我把被子去晾时,请换上新的睡衣。"
樱收拾好被子后,又俐落的拿出一套睡衣。
"────────"
真、真是完美的看护啊。
如此熟练与伶俐,已经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水准了。
"遗传吧。一定在遗传因子中就带有这项技能了。"
"?学长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啊,虽然这么对你说很失礼,不过樱也请假真是太好了。
老实说,我对樱又重新评值了。"
"那是当然的啰-。我来这里已经一年半了,学长家里的事都摸-的一清二楚的呢。"
哼哼,樱得意地挺起胸来。
看到她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