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了,记忆也都褪色了。
这几年来,只要梦见那场火灾,只有不停反覆的一整片的赤色。
那种就连爆烈空气的气味,都可以逼真地感受到的梦,为什么现在又────
"────────"
那是为什么呢。
那种东西,我已经不知道也忘记了。
不对,我连看都不想看。
"呃───────"
想吐。
一思考起来就头晕目眩。
别在想那种事了,我起了身打破思考。
"────起来吧。洗把脸、舒爽一下吧。"
是梦到了那种梦的关系吧,浑身是汗。
被铺也被汗弄的令人反感,头脑也还昏昏沉沉的。
"啊咧?"
手腕好重。
而且,无法使力,也站不起来。
"等────这是怎么回事啊。"
可恶,连说个话都很困难。
摇摇晃晃的把手伸向额头,好热。
"鸣哇。我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有点吓了一跳。
这还是我第一次感冒。
虽然我一直不断受伤,可是只有感冒一直都没有患过。
"不会是因为这样才做了那种梦吧。因为身体热的,就像梦中一样。"
啊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理解。
虽然脑袋还迷迷糊糊的,可是不管一个还是二个怪梦───
"────、啊"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还在轻松个什么劲啊──────!!!???
"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迅速的起身。
嗯,确认被子里面。
现在是不说身体怠懒、手腕不能出力的场合了。
就算是石化也一定要确认。
如果是真的,那一大早不赶快去洗个澡、悄悄地将证据迅速的漂白、脱水的话,今后我的发言权就会有障碍了。
讲的更白一点,在卫宫邸里面,士郎的声望就会一落千丈了。
"───啧。并不是那回事啊。"
太好了。
那个,被子里面也没有入侵者,而且我的身体也没异状。
"是梦、吧。这样啊。因为,那只有做梦才会有。"
在睡觉时是不可能去学校的,而且我不认为,远阪她会想和我、那个、做出那种事来。
那么那个就是我自己任意做的梦了。
因为我还穿着睡觉时所换上的睡衣,而且隔壁的房间还有Saber在!
"也对。如果我外出的话,Saber不可能察觉不到的。"
────呼,一想到这就松了口气。
立刻就泄了力气,碰的一声,大大地朝背后躺下去。
"Shirou?怎么了,刚刚的声音是?"
从拉门的对面传来Saber的声音
看吧。
只是这样Saber就立刻感觉到,那么那个一定是梦。绝────对是梦。如果不是的话,那么碰到远阪时,我要拿什么脸去面对她啊。
"Shirou?"
Saber走进来了。
"───唷、唷。早安啊,Saber。"
我装出平静的声调。
"怎么了,Shirou。躺着向人打招乎,一点都不像你。"
"没有啦,刚好发生了预料之外的事情。"
Saber不可思议的偏着头。
那么。
虽然那个是梦,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忙,可是才刚解决了一个难题,又来了一个难题。
身体倦怠的爬不起来,那要怎么去做早餐啊────
"三十七.六度。嗯-,士郎会感冒,还真是稀奇耶。"
藤姐一手拿着体温计,斩钉截铁的下了诊断
哎,我也是这么猜想的所以一点也不吃惊,可是感冒会让人身体如此感到沉重的吗。
"还有其它地方会痛吗?喉咙会不会痛?头会不会痛?"
"?没有,都不会。只觉得身体好重又好热,奇怪了。"
"嗯-,没有其它地方痛就好了。
啊,可是,士郎你是一个很会忍耐的孩子,所以可能是没发现到也说不一定嗯,为了保险起见,其他的药还是要吃。"
藤姐从急救箱中取出感冒糖锭。
虽然她很擅长包扎伤口,可是像这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