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吗!?卫宫同学,你真的没事,对吧!?"
呃,一点也不顾虑我这里的状况,继续说下去的陌生人,是远阪凛。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所以也请你小声一点。在来一次的话,我的耳膜就要破掉了。"
"哼、你还是老样子,脱线脱线的。你那个模样,看来是没发生什么事的样子呐。
啊-啊,亏我还替你担心。
""
电话的那一边满嘴的忿恨不平。
还是老样子这句话,应该是我要说台词吧,远阪。
"真是辛苦你了啊呃,到底有什么事。
突然打电话过来,是发生了什么吗?"
"是你那里发生了什么吧?你这家伙,我昨天都给你那样的忠告了,还跑去柳洞寺,对吧。"
"───鸣。为什么你连这种事都知道啊。"
"因为我有设下眼线啦哎,看你好像没发生什么事。因为你没来学校,所以就往稍微不好的地方连想。"
"哈啊。你认为我被打倒了?"
"没错。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剁的稀巴烂,埋在深山里面了。"
""
不对吧。
我不认为那算是"稍微不好"的连想。
"────真是不巧,我还健在不对,我现在也离死去不远矣。
对了,远阪你找我有什么事?"
"咦?那是什么意思?"
"互相揣测就到止为止。
啊,你找我要问的是柳洞寺Master的那件事吧。那个的话已经打倒了───不对,已经不在了。
柳洞寺的Master被自己的ServantCaster背叛了。
嗯,然后────"
啊,接下来不能再继续讲下去了。
就算是讲话声小到听不见,后面还有一个樱在。
像那种死不死的危险话题,不能再说了。
"总之,柳洞寺已经没有Master和Servant了。你想知道的事就是这个吧?"
"没、没错。你很清楚嘛。"
"那,我要挂电话了。现在特训中,总之身体痛的不得了。"
我道了声再见,就挂断电话。
"等、等一下-!"
"?什么啊,还有事情吗?"
"有、有啊!听好,明天一定要来学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啦、嘟-嘟。
电话被粗暴的挂断了。真不愧是远阪的一贯作风。
"真是的。看到我昨天去是那么生气,今天又叫我去,真是任性的家伙。"
我把听筒挂回去。
嗯,那就回去起居室,快速的把茶泡好吧
突然。
樱为什么头低低的。
"樱?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我已经退烧了。只是看学长很高兴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咦?"
我、很高兴?
你是在说我接到远阪的电话很高兴?
"不会吧。我还发脾气了呢。"
"因为。学长,自己没发现到。"
樱为难的把眼神别开。
"唔?"
我虽然百思不解,总之先动手准备泡三人份的茶。
锻炼结束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的染上夕阳的色彩。
"学长,鱼的处理完毕了。接下来是不是南瓜和蕃茄?"
"啊,那边处理一下。接下来就是用调味料调一下味,好了的话就拿去烤嗯,今天也要作荼碗蒸所以把大碗拿出来吧。什么啊,昨天藤姐狠下心来买了螃蟹回来,就这样吧。"
"啊,是螃蟹风味的混合鱼糕耶。那个,既好吃又漂毫,所以我很喜欢。"
咚地、樱用两手拿出大碗,放在料理台上。
虽然我希望樱和Saber一起悠悠闲闲待在起居室的,可是她还是照惯例跑来帮忙,一点也听不进去。
"?"
突然。
在这忙碌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樱就在我身边了,所以是来了访客按门铃吧。
"啊,我去开门。如果是推销报纸的话,我会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