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才不会在意。
把我搞得这么急躁,你这个装无辜的祸害。"
她直瞪向我这里。
如果照一般情形,只和远阪二个人,不知道会如何的紧张,可是只是换个地方,就不再慌张失措了。
"?装无辜的祸害、是指什么。是说被着羊皮的家伙吗?"
"那指的是只在模拟的情况下。以你的场合,虽然真的只羊,实际上是连狼都会反被吃掉的奇怪突变种。"
"???"
让我更加的摸不着头绪。
照她说的,在突然异变的阶段,不就不能算是羊了吧。
"───哎,怎么都好。没有多余时间跟你扯废话了,进入正题吧。哼哼,卫宫同学,你倒一副想逃跑的样子嘛。"
"那个啊。接到那种危险的威胁书,想装做没看到都不行。或许是心理作用吧,总觉得字里好像带有咒力似的。"
"啊?"
突然。
远阪凛又再次僵固。
"等等。你说的威胁书,是什么。"
"什么、就是这个。"
我把放在桌子里的便条纸递了出去。
"真是的,这才不是威胁书。我是为了想让别人认为,是要约卫宫同学出来的耶。"
"你也是个慌张的人。虽然我真的很着急,不过只是留个言,怎么可能会下咒呢。那只是个普通、平凡的连络纸条而已────
呃。你为什么皱起眉头来啊?"
""
啊,我皱起眉头了吗。
我想,远阪她真的只把那个当做是传言而已。
不过那也太虽然对她个人的兴趣嗜好范围,无话可说,可是对我至今所幻想出来"远阪凛"的印象,打击的更加的严重。
"鸣该不会我在无意中,不小心添加力进去了吧?"
"咦?没有,纸条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任谁看了都会当成是威胁书吧。如果是我以外的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去找老师商量。"
"没、没办法嘛,时间又不够,而且我们又没有熟识到可以互相送信的地步,只能写要紧的事情而已。"
"啊哈可是,你照规矩写不就好了吗。而且,最后一行让人感到有种奇异的迫力耶。"
"那个啊,追根究底是卫宫同学的错吧。
因为你早上逃跑了,为了不再想再度重覆,非得把你抓出来不行。为了保险起见,只好用点心思在上面了。"
"嗯。算了,不管是威胁书也好、犯罪声明也行、要不告密书,都随你高兴。反正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了。"
嗯嗯、远阪把脸转向和我不一样的方向
哎呀,虽然远阪本人也了解到那种写法是有些危险,令人高兴。
"───算了。对了,远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把我叫到这种地方来,是打算和我打一场吗?"
卫宫同学如果这么希望的话,呐。可是不要搞错了。Archer现正治疗中,所以没办法。要是Archer还好端端的话,今天早上我就能从你那里夺取令了
虽然说起来是让人感到好笑,但是当我看到你悠悠哉哉的走过我面前时,我是真的那么想。"
"────────"
换我感到吃惊。
也就是说,远阪生气是因为"?远阪、你在担心我的事吗?"
虽然原因不明,不过应该是那样吧?
"那、那有这回事!我把你叫出来是因为还在意着今早的事喔。
卫宫同学,你那时不是有话想说吗?我是因为发现这点,才特地想要听一听的。"
"────────"
我又感到更加吃惊。
她到底是吹了什么风,本来是该由我开口的事,却由远阪那边来催促,真是令人想不到。
"你干麻沉默起来啊不想说就算了,如果是不能和我说的事的话,那我也不会强迫。因为看到你的脸就会生气到失去控制,不想讲的话就回去。"
"啊───等一下,远阪。
是有话想说。倒不如是说我这里有事想和远阪你商量。"
"那就说出来吧。我会保守秘密的,如果是要出力的事情,也能帮你喔。"
"啊啊,真是帮了我一个忙
那个,是和远阪你没有关系,是关于一位名叫间桐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