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结束、第二堂课结束、第三堂课结束到第四堂课开始,胸口的悸动虽然已经控制住,可是却慢速地加快节拍。
"哈、啊────"
没错,老实说我很紧张。
能和她商量是件很难得的事情,虽然真的是有事,不过那就好像是附加的一样。
一冷静下来思考的话,满脑子都是和那个远阪凛相约,要怎么办这件事。
她可是学校的偶像,毫无瑕疵的优等生,那个是我从一年级开始就憧憬着的女孩子啊,真是的-!
"啊啊,冷静下来啊,这个笨蛋────!"
一边爬着楼梯,一边调整混乱的呼吸。
总之,这可是一大事件耶。
就算同是Master,可是远阪就是远阪,和她约好了就不能让她看到我迟到的窘样。
出声拜托的可是我这一边。
所以要是没有比她早一步到达屋顶去,表现出从容的态度,那不就逊毙了吗。
可是。
"远、远阪?"
"─────你真慢耶,卫宫同学。"
那就像是有一道不管普通人多么努力,都无法跨越的横构存在似地。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站着不好说话,所以先坐下来吧。"
远阪不等我回答,就往水塔影子方向移动过去。
原来如此。
在那里的话不管有谁上屋顶都不会被发现,而且也可以避风。
"那么,你就说的再详细一点。关于樱那位学妹的事,还有昨天发生的事情。"
"咦───啊、啊啊。听起来有点长,可以吗。"
"尽可能的简短些。午休时间也没有那么长。"
呃。
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又坐的这么近,我渐渐紧张起来了。
啊,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了。
好不容易可以和远阪商量事情,就先从樱的事开始。
"那、那么我就简单说了。
虽然那位间桐樱是学妹,不过我从以就认识她了。
和樱的兄长慎也一样,认识很久了。
────呃,简单的说,就是昨天晚上和别的Master对战。那个Master就是慎二。"
"!?慎二是Master,真的吗?"
"啊啊。他的爷爷那个间桐脏砚也都这么说了,就不会有错。啊,间桐家好像本来是魔术师家系的样子───远阪,你知道吗?"
"当然啦。在这个街上我不知道的魔术师就只有你呦。可是,我还以为绝不可能,因为,慎二他"
"不是魔术师。连使用魔术的最低条件──魔术回路都没有。间桐脏砚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那完全是指魔术师而言吧。
我想他成为Master是因为其它条件的。我不也是和慎二相似的吗。现在,他既不是魔术师也不是Master了,能不能想出好方法来阻止他呢。"
"嗯。对了,慎二呢?你打倒他了吗?"
"啊啊。他的Servant───Rider被Saber打败了。慎二的令书也烧掉了,他已经不是Master了。
可是,我想他还没放弃。就算是这样也很危险,那个,他的家中还有一个樱在啊。"
"虽然从脏砚那得知,魔术这东西只会传授给继承人的吧。樱是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养大的。所她对慎二的所做所为都不知道。
就让她这样一直不知道下去的话,樱就不会被卷入Master间的战斗直到而结束吧。"
"也对。但为什么你会认为樱会有危险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的慎二很危险。对住在一起的樱乱发脾气,如果在继续扩展下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来。
所以,那个。"
"你想在樱被慎二卷入之前就分出胜负,这样吧。───虽然你是正确的,可是也太过无谋了。不但柳洞寺有事情,其他的Master也都充满火药味。这次的圣杯战争,会比想像中拖的长呦。"
"────────"
这样啊。
虽然最好的办法是让慎二对Master死心而退下战争,可是毕竟是不着边际的想法。
那么,接下来的办法就只有把樱带离慎二身边了────
"那么接下来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了。如果不想让樱那个孩子被卷入的话,由你来保护不就好了吗。"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