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全都一动也不动。
───战斗,已经结束了。
登上石阶的"某人"将守护山门的Assassin打败。
连刀刃相交的机会、确认敌人的时间都不给予。
本来,出现的"某人",是不同次元的东西。
守门Assassin的身体碎裂。
腹部破裂、两腕折断、失去长刀的Assassin,连自缢都不被充许。
渐渐的走过来的影子。
像是爱怜般地,或者是轻蔑似地,抚着被称为Assassin的Servant的脸颊。
从破裂的腹部伸出的,是如同蜘蛛般奇形的手臂。
骨头?绕在一块。
肌肉四处裂开。
感到五脏六腑,从本是自己的东西,完全变成别人的内脏。
"───!"
将逆流的喷出的鲜血押住。
剑士将喷出的血液吞了下去,嘴边还露出若无其事的微笑。
"那好,就随你意。破我腹部而出的东西,终究无法能有好本性────"
无法自尽、被那血肉侵蚀着,还面带微笑。
若说壮烈的程度。
那笑容,比起那个异形的生出还更加的凄烈。
那个,就这么的被召换出来。
以虚假的Servant做为血肉,从他的肉体中出现于这个世上的东西,是位货真价实之"暗杀者"的Servant。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出产落地声就如同虫叫似地。
从剑士内脏里爬出来的黑虫,像是还不足够,贪婪地吃尽做为温床的肉体。
喀啦喀啦的撕着肉块。
啦啦的嚼着骨头。
黑虫每要构出人的形体,就要给予空白的脑浆人的智慧一次。
然后过了半时辰。
将血肉啜饮的一干二净,石阶上完全看不见其踪迹,"暗杀者"祝福着自己的诞生。
目所能及的就只有在草丛中合唱的群虫,和散发着皎洁光辉的月亮。
五日目?深夜?柳洞寺境?''VSCaster''
登上石阶。
Saber已经武装完毕。
"────────"
"────────"
互相为着防备敌人的攻击,而紧绷着神经。
到达山门的阶梯很长,虽然风是从山顶吹了过来,但却暖暖的。
Saber曰,这座山有张着阻挡Servant的结界在。
若Servant从山门以外入侵柳洞寺,魔力就会被削弱、受到相当严重的损害。
因为如此,所以入侵柳洞寺的路线就只能从这个阶梯了────
"我料想一定有埋伏。可是好像都没有Servant的气息耶,Saber。"
"是没有。
这个石阶,除了我以外的Servant────"
突然,Saber停下了脚步往下望去。
"Saber?有什么吗?"
"没有,是我多心了吧。总觉得好像有看到刀类之物,可是又完全找不到。
───这个山门并没有守卫。就朝寺内去吧。"
Saber快步的爬上石阶。
"?"
我偏了一下头,也开始快步跟上去。
寺内静悄悄地。
风势强劲。
物影深沉。
虽然有月亮,可是周围却阒暗的令人害怕。
"────────"
抬起头来。
月亮的确有出来。
可是,寺内的物影却如此的深沉。
"Saber。"
"嗯,情况怪怪的。都到了这里,却没得到一点反应。而且───这样子,太过于安静了。"
和Saber一起向寺中迈进。
───周围一个人影也无。
我和Saber一面确认寺内有没有人、一面入侵寺里。
───寺里的人,全都睡着了。
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
不管是去碰还是拉扯,完全都没有反应。
五十多人的僧侣,全都逐渐的衰弱下去。
就算叫起他们也没有一个人醒过来,像是做着平稳的梦似地,只有不断反覆着规律的呼吸声。
在那一堆人当中,我的同班同学当然也在里面。
柳洞一成就像我平常在学生会室里看到的样子,一脸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