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什么理由!
我不自觉地,就做出自然反应。
她好像是对我的怒吼感到吃惊,Saber意外的严肃出起来。
目不转睛、非常威严地看着我这边。
呜
被她严肃的眼神一瞪,不自觉地朝后退去。
好像是我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而感到丢脸起来。
总、总之要先谢谢你,帮忙送我到家。
感谢不尽,我别过脸去道着谢。
只不过是道个谢就如此手足无措,照这状况下去不就更糟。
尽管如此,被帮了忙还是不能不开口道谢。
那是应该的。Servant守护Master是应该的,不过你向我道谢我很高兴。Shirou你的教养真好。
没什么,我并不是什么有教养的人。
所以说,比起现在这个,还有件非问清楚不可的要紧事。
本来是昨天回来时就应该问的。
她要真是我的Servant,
真的是───要参加这场战役的事情。
话说回来,Saber。
啊,不对,先问一下,叫你Saber,可以吗?
可以。既然和Servant交换了契约,那我就是Shirou你的剑。听从命令、讨伐敌人、保护住你。
Saber毫不迟疑的说道。
她的意思让人没有否认的余地。
成为我的剑,吗。那是为要赢得圣杯战争吧??Shirou不是为了如此才把我叫唤出来的吗?
不是。我把你叫唤出来只是偶然。
如同Saber你所了解,我只是个半熟手的魔术师。对Saber你真抱歉,不管是Master的知识或力量,我都没有。
可是,既然决定要参战,就要做到底。我是个不成熟的Master,Saber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当然。我的Master就是你,Shirou。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更改。因为Servant没有选择Master的自由。
────────
这样啊。
既然如此,我只有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力达成Saber的期望了。
我明白了。那么我也可以做为你的Master吧,Saber。
是的。不过Shirou,做为我的Master可不许失败。
若你没胜算,就由我来制造。用尽可能的手段,也要让你得到圣杯。
我们Servant并不是毫无条件的就听从你们Master。由于我们也想要圣杯,所以才会服从你们的。
────咦,等一下,希望得到圣杯,也就是说Saber你也!?
那是当然的。本来,要碰本是灵体的圣杯,只有同为灵体的Servant才行。
赢得圣杯战争的Master,要通过Servant才能得到圣杯。接下来,再回过头实现胜利Master所率领之Servant的愿望。
───这就是Servant和Master间的关系,Shirou。
────────
对样啊。
听她这么说,英灵这种厉害的角色,并不是事事都听从人类。
他们也有他们的目的,所以以交换条件的方式服从Master。
那么Saber也有一定要实现的愿望啰。
可是,那就意谓。
等等,Saber。你说过要用尽可能的手段。那是指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吗。
举例来说────
如同那个神父所说的。
把和Master无关的人们也卷进来,然后再引发像十年前那样的惨剧────
Shirou,那不能称做是可能的手段。
我只会做我能允许的事。我是不可能连自己都背叛。伤害手无寸铁的人,是违反骑士的誓言。
可是,若是Master下的命令,就非听从不可。在此情况下,是要你耗费掉一个刻印,来做为我履行的代价。
被她那充满愤怒的声音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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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也高兴的拍拍胸口。
因为Saber给我一种又强又如同机械般果决的印象,我还以为她是个冷酷的杀人者。
───啊啊,我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和Saber你说的一样,我们就做可以做得到范围内的事就好了。真是相当抱歉。我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就侮辱了你。
啊不会,我也没有抓住Master的想法就贸然断定了。这不是Shirou你的错,可以请你抬起头来吗?
咦?啊啊,不知不觉就低下头。
我抬起头来。
Saber不知奇怪什么的,嘴角稍稍缓和下来。?
哎,她笑起来我是很高兴,不过还是不要追究好了。
那么,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Master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