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身体动不了,无法从头部下达接下来行动的命令。
────这一定是太快了。
因为,我怎么也无法想像,才第一天就能钓到目标。
虽然习惯被人袭击,可是却不习惯由自己展开攻击。
真是愚蛋一个。
自己被杀就没关系,却从未想过杀人一事────
惨叫声停了。气息也消失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接着一定要去救出被袭击者,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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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除了。
我僵住的脑袋、麻痹的手脚都回复了。
虽然还畏惧互相厮杀,
可是一想到有其他人正被杀害中,恐惧就油然消失。
抱歉、Saber
我为自己的不中用道歉,全力奔驰起来。
朝着惨叫声来源,还留着不祥魔力的杀戮场去。
虽然还没下定决心。
跑着的脚还发着抖。
────这是正确的。
如果没有战斗之意、渴求圣杯的欲望的话,这种畏惧感一定会再度出现。
───我真是一个蠢蛋、大笨蛋!
没错。
因此,如果要有战斗的决心的话,首先必得抱持着住。
如果对手是用渴求圣杯的愿望而把心武装起来。
那卫宫士郎就只能用停止战争的愿望,来消除畏惧────!
行动新都へ
───应该到人多的新都那巡逻。
如果不想让牲者出现的话,就战斗吧,神父这么说着。
做为不成熟魔术师的我,能办到的,就只有带着Saber去将其他的Master叫出来了。
言峰那家伙没有诓骗我的道理,我想除了把自己当诱饵,等待敌人之外,别无他法了。
去新都吧。如果有打着干坏事算盘的Master在的话,比起深山这里,新都那里比较容易下手吧。
我知道了。那么就到镇去吧。
去到新都,就表示把自己晾在危险中。
要有被杀的心理准备。
如果是自己下定战斗的决心,那就不能再犯像Lancer那时的错误了。
───────
虽说是半熟手,我每晚都锻炼着做为魔术师该有心理准备。
为了使背上的魔术回路打开,我紧闭内心朝新都的方向走去。
约在新都巡逻了一小时了。
并没有发现到奇异之处,Saber也没感觉到Servant的气息。
───新都没有异状,吧。我还以为像这样毫无防备的到处走动会有什么反应出现呢。
我想的太天真了,反省中。
如果是远阪的话,或许她会用更好的方法来搜索新都也说不一定。
不对,Master的行动本身很正确。若说有缺失,只能说没有把Shirou的能耐也计算进去吧。
夜里的巡逻绝不会白费工夫。虽然今晚没能收效,可是只要持续累积下去一定会有成果的。
鸣哎,你这么说也对。
果然,我强烈感受到,自己能力不足是不能成事的。
───回深山镇去吧。如果新都不行的话,就朝下一个地方去看看。
也对。如果要Shirou提起精神,果然不从一开始来的地方确认不行。
回到深山镇。
桥上完全没有半个人影,路上也没有飞驰而过的车身。
在寂静的夜晚,和Saber一起过了桥。
────!?
瞬间。
背上升起一股恶寒,随之而来的是传来某人的惨叫声。
好近!Saber,那是!?
是Servant的气息。好像就在正下方的公园里。
─────啊。
心跳开始上升。
我明白到。
打从一开始就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出现了
已有战斗的心理准备了。
在死掉时就把犹豫消去了。
但为什么身体动不了,无法从头部下达接下来行动的命令。
我为自己的肤浅感到做呕。
我还是一点也没有心理准备。
为了战斗而向新都去时,虽然脑子可以了解,但是还不习惯战斗的身体却一点也生不出决心。
────没错。
参加战争的这件事。
就等于是在被袭击、被杀之前要先杀掉敌人。
────
无法动弹。
虽然习惯被人袭击,可是却不习惯由自己展开攻击。
真是愚蛋一个。
虽然自己被人杀掉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自己却没办法考虑杀人的事────
Master,请下指示。虽然无法判断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敌人就在附近。只要凭你的指示,我马上就可以救出发出惨叫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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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