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力量将之得手。
Einzbern就如字面之义,放下自己的自尊,与Makiri、远阪这些下贱者们协力合作。
结果就是被夺走圣杯的所有权,降格为参加者之一而加入竞争。他们忍住屈辱,打破了长久以来所守护的血缘,引进外来魔术师,可是卫宫切嗣那个男人却站在圣杯的面前,背叛了Einzbern的圣杯。
此即他们一族与卫宫切嗣的关系。
你和Einzbern,就是基于此因缘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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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那么,那个孩子一开始就朝我狙击而来也是当然的。
如果背叛者的儿子也是Master的话,是绝不会放过的。
理解了吧。身为Master的人全部都背负着某种业,其中Makiri和Einzbern的执念是无法用言语形容。若说Makiri有五百年的话,Einzbern就有一千年。
────如果都主张正当的权利,那不管那一边,只要圣杯不得到手就无法得救。
无话可说。
持续了好几百年的执念,那可不是普通人能与其对峙。
不用灰心。虽然卫宫切嗣背叛了Einzbern,那也没有使人非议之处。
反过来说,他是面对一千年的怨灵周旋到底,实现自身的愿望。
因此把沈在自身之内的所有一切都舍去。
那不是十分值得夸赞的行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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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迎入的人们。
面对一千年的历史周旋到底。
我虽然无法吞下神父的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只要我打着切嗣之子的名称,就要和切嗣老爹一样,朝着自己相信的道路走去────
怎么了。卫宫士郎,听到一千年就把你的战意削弱了吗。
───才没有被削弱。不管有什么理由,我已经决定要参战了。不管其他的Master在想什么,我绝不会让十年前的事再发生。
就是这样,我抬起脸来。
神父像是相当满意似地,大大的点着头。
很好。若此即为你参战的意义,那就把自己的死亡赌上去吧。拖的越长,牲者就不只那些了。你就学切嗣那样,每天晚上把自己的性命挂出来引诱对方。
因为是别人的事,你就随便乱说。你的意思是要我做饵吗?
不这么做,你也没有其他可以当做赌注之物吧。
什么,这可不是绝望下的决策喔。因为你没有能感应到Master的能力,而Servant可以感觉到Servant的气息。如果你的Servant很优秀的话,你只要坐着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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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去背向神父。
已经没有要问的事情。
而且已经让Saber等了很久,也该回去了。
等一下。我略问一下,你有习得治愈魔术吗?
────没学过。那又怎么了。
不。这样的话,如果有伤者出现,你就带到这里来好了。
站在教会的立场,出现牲者也不能放着不管。如果可以的话,就带到这里来接受治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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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朝出口走去的脚停了下来。
真让人吃惊。你会治疗魔术啊。那不是被教会禁止的吗。
虽然本是管辖之外,但我还是学了。
以前,曾碰过得到绝症而死在前眼的人。那时只是试着用用看,可是却超乎意外的,用的得心应手。
啊啊,不过如果你本人要求治疗,那就要付酬劳了。身为监督者一定要平等对待才行。
───我不用了。我就算快死了,也不会要你照顾。
我接着转过身去,这次就真的走向外面去了。
四日目教外う意思、う
我走出教会。
Saber大概在阴影处等待着,看到我一出来就立即现身。
Shirou,话都说完了吗。
啊啊。切嗣老爹是怎么样的一个Master、和Einzbern间有什么关系,我都知道了。也给了我接下来可以怎么做的忠告。那家伙,看不出来那么多话。
什么有条件才要出手帮忙的。
啥?那、那个神父愿意帮助你吗?
Saber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知在惊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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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Shirou?怎么了,果然被要求付出了什么代价吗?为什么不叫我呢,我不是要你危险接近时叫我的吗!
我的脸是有什么奇怪的,Saber靠过来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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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发生了什么事,Shirou!是不是你的伤还没全好。你自己不是也知道,若再有稍微疏忽就会发生像昨晚一样的事情!
Saber又靠的更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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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看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