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以蔽之,他只是个机械。
本来就不带感情吧。若是有,也没有余地容许喜怒哀乐进入吧。
什────切嗣老爹是、机械?
没错,他不是杀了人吗?
像你那样一点也不想把没关系的人卷入,他连想都没想过。狠狠的打击对方的弱点,完全不给予反击的余地。把敌人的亲人当肉盾,敌人的朋友做锁炼而快速的得到胜利。
没错。这次的战争若切嗣还在的话,他将是你最讨厌的Master吧。如果冷酷无情是你所讨厌的话,上次的战斗中最容易被判断出来恶人,除了那个男人以外没有其他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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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无法接受吗?
了解了吧。当然,切嗣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机械。
他只是为了达到目的而将私情割舍掉罢了。那不是用魔术对自己暗示,而完完全全是凭他本身意志达成的,他可说是既坚强又软弱。
冷静透彻这种异常人格,只要有心就很容易办到,他是相信若非如此就不可能、也没有得到圣杯的价值。
但是,到了最后────因为这个弱点,使他背叛了一切。
把一族的宿愿寄托在切嗣身上的Einzbern。
打例五位Master后,在所有者面前现身的圣杯。
还有卫宫切嗣自己所祈愿、人力绝对无法实现的愿望。
这一切,他在最后的关头全都割舍。
那就是上次战争的结尾────你的父亲在我记忆中,一个魔术师的真正身份。
然后圣杯消失了,圣杯战争也跟着闭幕。
被切嗣背叛的Einzbern就此撤退,为了下次的圣杯耗费十年作准备。
哼。现在回想起来,Einzbern已经预测到这次的圣杯战争了吧。
上次的战争是没有结果就结束的战争。
没有用到的魔力就留到下次的战争。因为回复的间隔短的令人吃惊,所以可以这么判定的吧。
言峰所说的,老实说,我一点真实性都感觉不到。
做为冷酷无情的Master的切嗣。
与切嗣老爹有关连的,Einzbern魔道名门。
就算他这么说我也无法接受。
我能确定的,只有刚刚所说的完全是真的,还有────
言峰。你很厌恶切嗣吗。
这个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的男人,只对切嗣老爹抱持着类似愤怒的感情。
那当然。他和我是处于两个极端的人。我和那个男人是天生的仇敌。就像Makiri和Einzbern一样互相映照同类,我们也都互相把对方视为天敌。
天敌?就像切嗣老爹对你相当戒备一样,你也很戒备老爹啰。
不是戒备。我们的关系是就算想互相无视也办不到。
他是个无药可救的圣人。
因为无法允许人们死去,为了救助人们而使自己的双手沾满血腥。如果为了要救起全部人,就一定要牲一人的话,最快速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手去达成。
就算被所有人嘲笑也无所谓,为了实现心目中的理想国度,准备最低限度的牲者是常有的事。
────这是个矛盾。
因为在满是破绽的理想这点上和我一致,但是,这也是不能成为同伙的致命点。
他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活下去。那个理想在我所知道的范围里,是连圣杯都要破坏才守的住。
所以,他抱持着自身的骄傲,做为毫无疑问余地的冷酷机械一直持续下去。
那就是我和他既类似又相异之处。
就算有多少纠葛也不动摇的钢铁意志。
由于此原故,他从未负过一次伤,而且───那就意味着,从一开始就存在着一个伤口。
他是勉强使自己的变成非人者,而我是勉强自己做为圣职者。
一开始就有个伤口了。
那就是指,做为前提条件的信心,打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那么,你说你不同。既不是没有负伤,也不是不会受伤。被砍到的也是会受伤,是实实在在的人。因为你是神父,所以这点和切嗣不一样?
那么。就算如此,我也不认为我和卫宫切嗣是同类。
虽然在其他地方大家都把我和卫宫切嗣视为一样。
对了,如果说人类都有共同点的话,你也有部份和切嗣相似。
一直保有幼时的愿望。
相信美好的事物,为此而甘愿接受肮脏的差事。
一边厌恶着自己的强大,一边又消灭着一些小罪小恶。
你和切嗣,都是可以被称做反英雄的人。?反英雄,这是什么?
无法理解字面的意思吗?就是英雄的反面,无可救药的杀人者之意。
喂,那不就成了坏蛋吗。你不会是把我当做笨蛋吧?
什么。看来你误解了。我不是很欢迎你吗?再怎么说,你都是切嗣的儿子。我试着依靠仇敌之子的心情,不知道是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