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向长枪的双手发麻。
临时剑弯得更厉害,男人的枪只稍微偏离轨道。
不能用了啊。明明给你机会,却白费掉了。算了,期待魔术师能跟我互砍,也是没用吧───
男人刚刚的行动只是在玩。
能挡住两击就给我奖赏,让我攻入,男人游刃有余。
而那唯一的绝对机会,被我当场浪费掉了。
因此───这男的,不认为我有与他互斩的价值。
───我失望了。你还是立刻去死吧,小鬼。
男人重新举起长枪。
随便你────
在他那多余的动作中。
说吧、白痴────!
我头不回,背部往窗户跳开!
哈啊、哈啊、哈────
我用背部撞破窗户,滚到了庭院。
就这样滚了几圈后,站了起来────
哈、啊────!
没有任何凭据、
我扭过身体,朝背后击出───!
唔────!
我弹开刺来的长枪,男人稍微犹豫了一下。
───跟我想的一样。
如果我从窗户跳出,那家伙一定会追击过来。
而且,如果在我站起来之前,他就追上来的话,我就一定会被杀。
所以───正因为我相信必杀的一击会来,我才用尽全力挥剑。
只要晚了一点就会立刻死掉,太快的话,也会因为空挥的空隙而被杀的鲁莽策略,但从我跟那家伙的实力差来看,我是不可能挥的太快。
所以我要做的,只有用上全身力气尽快站起来,朝背后击出而已。
结果完全命中,一击就漂亮地把男人的长枪打回去!
哈、呃!
我立刻重整姿势。
接着,只要趁男人害怕的空隙,想办法跑到仓库就───!
────飞吧
咦?
长枪应该被弹开的男人,不拾起长枪,反倒空手朝我攻来、
转了一圈背对着我,踼出回旋踢。
────────
景色在流动着。
被踢飞的胸口麻痹,无法呼吸。
不,我更应该吃惊的,是自己飞在空中一事。
只是一记回旋踢,居然把我的身体像球一样踢飞,我作梦都没想过────
咕────!
我从背部落地。
撞上墙壁,受到几乎让背部骨折的冲击,我滑落到地面上。
咳────、啊!
无法呼吸。
视线模糊。
墙壁───我撑在目的地的仓库墙壁上,总算让身体站起来。
哈────哈啊、哈
我以模糊的视线找着男人。
我真的、被踢飞约二十公尺吧。
男人重新拿起长枪,一直线朝我冲来。
咯────!
会被杀。
绝对会被杀。
男人马上就会攻来吧。
在那之前────如果不想死的话,我就一定要、站起来、迎击────
────
刺出来的长枪尖端。
我连回头转向那男人都办不到,以快要崩溃的身体面对枪尖。
啐、是男人的话就给我站起来!
真的是运气。
无法支撑身体而弯下膝盖,是我幸运。
长枪从我的头上,用力撞上仓库的门,把厚重的门弹开。
啊────
所以,这是最后的机会。
只要住到仓库,就有什么───能当武器的东西、吧。
咯────!
我手脚并用地爬进仓库。
这时────
喂、这就结束啦───!
无法避开的必杀长枪攻来。
你────这────!
挡住了。
我把原本是棒状的海报摊开,做成只能用一次的盾。
唔!?
铿、地一下冲击。
张开的海报,硬度无法维持原样吗。
虽然是挡住了长枪,但海报被贯穿,同时恢复成原来的纸张。
啊、咯!
我被刺过来的长枪冲击震飞,弹飞到墙壁上。
啊────、呜────
我跌坐在地板上,奋力叫起将要停止的心脏。
然后,当我抓住能当武器的东西,抬起头来时。
结束了。刚刚的可让我吓一跳呢,小鬼。
眼前的是,伸出长枪的男人身姿。
───────────
已经,没有后路了。
男人的长枪不偏不倚地对准心脏。
这我知道。
就在几小时前尝过的痛楚、毫不留情地被推向死亡的味道。
可是,我不懂啊。明明挺有机智,魔术却完全不行。虽然有才能,是太年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