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可能对那怪物做什么。
所以,我至少要撞开倒下Saber,从Berserker的一击下救出她────
────咦?
咚、地一声,我倒了下来。
为什么?。
我明明是要撞开Saber,让Saber远离Berserker,之后的事之后在想的说,为什么……
喀────啊
为什么、我会这样。
倒在地上。没办法呼吸呢。!?
我听到惊叫声。
首先,看到已经在我眼前的Saber。
接着,是在远处怔住的远阪。
还有,名为Iriya的少女,不知为何呆呆地往下望着我。
啊、咧
腹部不见了。
我倒在地面上。
柏油路上面的,是点点鲜血啦、柔软的内脏啦、还有像薪柴般的无数断骨啦,好像很痛耶,哎,反正就是这些东西洒了一地。
这样啊。真是、太蠢了。
简单来说,就是我没赶上。
所以───我并没有撞开Saber,反而成为她的盾牌。
然后那妖怪的斧剑,将我的腹部完全带走。
────咳噗
啊啊、真是的,连这种时候都会失败,真是让人错愕。
我虽然为了成为正义之士而努力,却只会在重要关头出错。
────为什么?
银发的少女低声问道。
少女呆了一下子后、
已经可以了。这样子真无聊。
少女并未给Saber最后一击,反而叫回Berserker。
───Rin。下次再相遇的话,就会杀了你。
少女转身就走。
看到她走掉之后,我就完全丧失了视觉。
意识中断。
这次一定是没救了。
虽然被Lancer杀掉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得救,但福无双至啊。
像我这样腹部完全没了的人,应该没有魔术能救得了吧。
你、你在想什么啊!知道吗、我已经没办法再救你了!
我听到骂人的声音。
一定是远阪。她好像真的生气了,觉得对她很抱歉。
不过也没办法吧。
我又不像远阪一样样样都行,能自由运用的,也只有这副身躯了。
所以,没错。
我除了挺身而出以外,别无他法────
三日目开幕奈落の虫
希嗦希嗦的声音响着。
那到底是鸣叫声,还是拖着黏液的声音,或是因溃烂所发出的声音,实在令人难以判别。
或许这声音,全都包含着吧。
在这里的,只有腐败之物。
石壁就像腐朽巨木般地易脆,
空气就像充满蜜般地甜腻。
在地上蛰伏的生物,像是熟透的果实般地溶化,随着时间的流逝,亳无堆积地,全都腐化在地。
经过长久岁月磨耗的空间。
对血缘执念的结果,并未在地面上被凭吊着,它们的墓碑,就是这个阒暗。
──七个人,都凑齐了啊。
在那腐败的中心位置,有个巨大的阴影蠢动着。
虫的声音,和着腐肉的气味。
地下室之主虽然还活着,却不停的腐败掉落,再由不存于世的虫子集结而成。
悉嗦悉嗦,往脚边爬上来的虫子从脚踝开始,吸住皮肤,用像是吸盘的嘴从表皮吃进骨头和神经里面蛰伏着,再更进一步的悉嗦悉嗦地往上吃进去。
这里攀爬寄生的虫数不止一、二百而已。
聚集的像是黑绒绒的地毯般,人类的话,不消几分钟,就会被吞噬吧。
连人的外形都不保,里面的骨头和骨头、内脏和内脏间,全都被虫所取代,然后被抽掉骨头的皮就扑簌簌地崩落下去。
还不够。这些虫子们,随时都要更换啊。
就算是如此,那个却从未崩落过。
否,与其说是虫是从它的脚踝吃入体内,倒不如说是虫形成那个的身躯。
────那个并不会被虫吃掉。
在这个地下室大量栖息的虫子们,只是那个的食物而已。
贮藏量大约是百年的份。
如果说那个以虫子为食,那是为了维持残命,以前所定下的约定。
现在还太早。此回也未必是最后一次。不到万全时,只有静观其变为上。
那个歪着嘴角说道。
这回的场并不能说是万全。
自上次的战役起算起来还不到十年就打开的孔。
身为监督者的神父自己就有二个Servant,在柳洞寺扎根的Servant也召唤出自己的Servant。
条件实在不利。
这样不安定的战事要把圣杯装满还差得远呢。
就算是把门打了开来,在里面的物还不见得拿得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