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跟推到他人身上比起来,这是最实在的方法吧?
言峰在忍着笑。
像是对无法接受身为Master的我的悲惨模样,感到愉快。
怎么了、少年。虽然我刚刚说的是个好主意,你没有参考的意思吗?
多管闲事。首先,我没有战斗的理由。我对圣杯那种东西没有兴趣,就算跟我说什么Master的,我也没有现实感。
喔。那么,得到圣杯的人会做些什么,就算因此而引起灾难,你也没兴趣吗?
那────
被他这么一说,我无法反驳。
可恶,这家伙的话像暴力一样。
完全不考虑我的心情,只是要事实,就毫不留情地逼迫我───
没有理由,那也没关系。那么,十年前发生的事,你也不关心了啰?
────十年、前?
没错。上次圣杯战争的最后,让不相配的Master碰触到圣杯了。不知道那个Master的期望为何。我们所知道的,只有当时留下灾害的爪痕而已。
────────
一瞬间。
那场地狱,浮现在脑海中。
───等一下。那,该不会是-
没错,是居住在这城市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喔、卫宫士郎。
伤者五百名,烧毁建筑物一百三十到一百四十栋。至今还原因不明的火灾,正是圣杯战争的爪痕。
────────
────反胃起来。
视野开始模糊。
失去焦点,视线无法固定。
身体将要倒下。
但是,在倒下之前,我用力地站住。
咬着牙齿保住意识。
用沸腾的愤怒来压抑着那几乎要让人倒下的呕吐感。
卫宫同学?怎么了,脸色突然发白。虽然是让人不怎么舒服的话啦、那个───来,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的脸色大概是相当苍白吧。
怎么说呢,能让远阪担心,感觉非常稀奇。
不用担心。看到远阪的怪脸就好了。
等一下。你那是什么意思啊。
不,没别的意思。如字面所述,所以别在意。
那就好喂、那不是更恶毒吗,你这蠢蛋。
当、毫不留情往我的头敲下去的学校第一优等生.远阪凛。
那是最后一击。
真的只是这样,刚才的呕吐感和愤怒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谢了。真的得救了,不要太欺负我啊、远阪。现在,我有些事非问不可。
呣、远阪还是一脸想继续打下去的表情,不过还是让开了。
喔,还有问题吗。好啊,把想说的都全数说出来吧。
像是看穿我要问什么事一样,神父愉快地催着我。
很好。
我卫宫士郎,怎么能输给你。
那我问了。你说过,这次是第五次圣杯战争吧。那么,到目前为止,有人得到过圣杯吗?
当然啊。并非每次都惨遭全灭。
那───
别着急。只是拿到手的话,很简单。再怎么说,圣杯都是这间教会在管理。只是拿在手上的话,我可是每天都在摸的喔。
咦────?
圣、圣杯在这教会────?。
不过,那只是容器而已。内部是空的。刚才凛说过了吧,圣杯是灵体。
这教会所保管的,是制作的非常精巧的圣杯复制品。以这为触媒,可以降灵出真正的圣杯,做成实现愿望之杯。对了,就类似Master和Servant的关系吧。啊啊。的确,是有个男人暂时得到真正的圣杯。
那、圣杯是真品啰。不,得到圣杯的那家伙到底怎么了。
什么都没有。那圣杯还未完成。愚蠢的男人,结果,只不过是被无聊的感伤冲走罢了。?。
刚才的高姿态到那去了,神父似乎很懊悔地眯起了眼睛。
怎么回事。圣杯不是出现了吗?
只是要让圣杯出现的话,那很简单。聚集七名Servant,过一段时间圣杯就会出现。凛说的对,的确没有杀害其它Master的必要。
但是,那圣杯就不会完成。圣杯会选择配得上拥有自己的人。因此,回避战斗的那男人,并没有得到圣杯。
哼。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不跟其它Master决斗,就算得到圣杯也没意义,对吧。
上次,第一个得到圣杯的Master太天真了。说是不想跟敌对的Master战斗,就逃开圣杯了。
远阪一吐为快地说道,将视线从言峰身上离开。
────骗人
那也就是说,言峰是上次的一名Master,虽然得到了圣杯,但因为拒绝战斗而丧失资格吗?。
言峰。你没有战斗吗?
我有战斗到中途。但是我判断错误。结果,我得只有得到空的圣杯。
本来,那就是我的极限了。再怎么说,其它的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