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更不用说都已经这么晚了。
也不可能在礼拜堂,要找他的话,应该在教堂内部的个人私室吧。
哼嗯。对了,神父叫什么名字?刚刚好像说了言峰什么的。
名字是言峰绮礼。是我父亲的弟子,已经认识十年以上的孽缘喔。哎,可以的话,我才不想认识呢。
───同感。我也是,不想要不尊敬师父的弟子。
卡地、一声脚步声。
是注意到我们来了吗,那人从祭坛内侧慢慢出来。
我再三叮咛你来,都不回应,倒是带了奇怪的客人来。唔,那他就是第七人吗,凛?
对。虽然勉强算是魔术师,但内在却完全是外行人,所以没找到。
我记得有规定,当上Master的人要到这报告吧,虽然是你们自订的规则,这次我就遵守吧。
很好。原来如此,看来我得要感谢那位少年呢。
名叫言峰的神父,视线慢慢地转向我。
────
我不由得退了一步。
我并不是在害怕。
也不是在名为言峰的男人身上感到敌意。
但是,这个神父有股能让肩膀上空气变重的威严。
我就是被任命管理这间教会的言峰绮礼。
你叫的名字,第七名Master啊。
───卫宫士郎。不过,我不记得自己有当上了什么Master啊。
我腹部使劲,抵抗给重压,盯着神父。
卫宫──────士郎。
咦────
背上的重压转成恶寒。
神父静静地笑起了,像是遇到什么可喜之事。
────那笑容。
对我来说,有无法言喻的────
我要向你道谢,卫宫。愧你把凛带过来。若不是你的话,她到最后都不会来吧。
神父走近祭坛。
远阪一脸很无聊地离开祭坛,走到我身旁。
那就开始吧。卫宫士郎,你是Saber的Master,没错吧?
不对。我的确是跟Saber订了契约。但你就算跟我说什么Master、还是圣杯战争的,我一概不知。
如果主人是要真正的魔术师才能当的,那重选其他的Master比较好。
原来如此,很严重呐。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凛?
所以就说他是外行人了啦。得从头教起。你最擅常这种补救,对吧。
远阪一副不高兴样子催着神父。
────喔。原来如此,是这样的。
很好,这还是你第一次拜托我。
对卫宫士郎感谢再多都不够呐。
呵呵呵、言峰神父愉快地笑了起来。
该怎么说,光听他们的对话,让我更加不安。
首先来矫正你的错误吧。
听好了、卫宫士郎。Master不但不是能让出之物,而且当了也不能辞退。
手臂被刻上令咒的人,不管何者都无法辞退。你先接受这个事实吧。
呃───无法辞退,为什么?
令咒也算是圣痕。是给与Master的试练。不能说因为不方便就放弃。
其痛楚,在得到圣杯前是不会消失的。
若你想要退出Master一职的话,除了得到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别无他法。这样一来,都能回恢从前喔,卫宫士郎。
你的愿望,就算要把内部积存的泥巴全部挖出,也办得到。───对了,要从新开始也是可能的吧。
因此,你就期望吧。
若是那天到来的话,你就会感谢被选为Master啦。若想要消去肉睛看不见的烧伤,那只要接受那圣痕就好。
什────
我头晕起来。
神父的话中根本没有重点。
只是让我越听越混乱罢了。
撇开这些不谈,这家伙的话却深深地浸透到我的胸口,像血一般黏上───
绮礼,不要绕圈子。我是叫你向他说明规则喔。可没叫你去撕开伤口。
盖住神父话语的声音。
────远、远阪?
混乱的头脑,因为那声音一下清醒了。
这样啊。因为对这种人说什么都没用,所以我想说,至少拭去他那些错误的道德观。
哼嗯,常言道善有善报。我自己也不由得开心起来了。
怎么。你是说帮他对你有好处吗?
就是有。帮助别人的话,有一天也会救到自己啊。不过,现在再对你说教也没用。
那么回到正题吧,卫宫士郎。
你被卷入的这战争被称为圣杯战争。是七名Master用七名Servant来进行争夺战───这些、凛已经告诉你了吗?
听说了。算是七名Master互相残杀的荒唐事吧。
没错。但对我们来说,并不是自己喜欢才做这种违反正道的事。
全都是为了选拔配得上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