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实体化的魔力,要变回灵体、或魔力的回复,都很困难吧。
真人吃惊。虽然事态严重,但没想到你会老实说出来。我只是在想要怎从你的话中听出弱点来而已。
虽然让敌人看出弱点,并非我意,但也骗不过你的眼睛的。隐藏我的底牌也没意义,对吧。
既然如此,就藉着让你知道,让使士郎更深地了解现状,也比较好。
正确。风格也很完美。啊啊、真是的,太可惜了。如果我是Saber的Master,就等于赢了这场战争嘛!
远阪很不甘心似地握拳。
呣。远阪,你是说我不配吗?
当然啊,笨蛋。
呜哇,她刚刚轻松地说出没良心的话来。
什么?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而且还没有自觉。
学校的优等生形象卡啦卡啦地崩塌了。
不愧是一成。远阪的确是跟鬼一样无血无泪。
接下来。话说完了,也差不多该出发了吧。
这时。
远阪突然说了莫名其妙的话。?出发,要去那里?
就是要去见你被卷入的这场比赛了解圣杯战争的家伙啊。卫宫同学,你想要知道关于圣杯战争的理由,对吧?
───那是当然呀。可是,在那里啊。已经这时间了,太远的话-
没问题的,就在隔壁镇,所以快一点的话天亮前就回得来。而且明天是礼拜日,熬夜也没关系,不是吗。
不,问题不是此。
只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很累,我想要稍微休息一下,整理事情。
怎么,不去吗?哎,卫宫同学如果这么说的话,是没关系啦,Saber你呢?
不知为何远阪向Saber征求意见。
等一下,跟Saber没关系吧。不要勉强她。
喔,已经有身为主人的自觉啦。不喜欢我跟Saber说话?
怎、怎么可能!只是如果远阪说的是真的,Saber就是过去的英雄吧。那被叫到现代,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所以───
士郎,不是那样的。Servant如果要在人间生存,就会适应各种时代。所以这时代的事我也很清楚。
咦────真的、知道?
当然。因为我也不是第一次在这时代被叫出来了。
什────
骗人,那机率有多小啊!?
啊,远阪也吓到了。
这就是说,Saber说的是很不可思议的事吧。
士郎,我赞成她的意见。你对Master的知识太少了。身为与你订契约的Servant,士郎若不变强,我会很困扰。
Saber静静地凝视着我。
那不是为了Saber自己,而是考虑到我的安稳视线。
我知道了。去就好了吧。
那么,在那里啊、远阪。是可以立刻来回的地方吧。
当然。目的地是隔壁镇的言峰教会。那里是监督圣杯战争的假神父之家喔。
远阪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是以捉弄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为乐的笑容。
虽然是偏见。
但是、我觉得她的个性好像那里有问题喔。
三日目言峰教AlterEgo
走在夜晚的镇上。
过了深夜一点,外面完全没半条人影。
家家户户也都熄了灯,现在只有街灯静静地照着入睡的镇上。
呐、远阪。虽然不很重要,不过你打算用走的走到隔壁镇吗?
对啊?因为电车跟公车都停驶了吧。也不错啊,偶尔来个夜晚散步。
这样啊。我暂且问一下,你知道走到隔壁镇要多久吗?
欸-,用走的话,差不多一小时吧。哎,回来晚了,搭计程车就好了吧。
不能多花钱啊,而且我想说的,是女孩子晚上在外走动,不太好吧。你知道最近很危险吧。有什么万一的话,我可不负责喔。
你就放心吧,不管对方是什么,都用不着你出面。卫宫同学你好像忘了,那边的Saber可是很强的喔。
啊。
这么说也是。
不管是强盗什么的,只要对Saber出手,反倒会被杀的落花流水吧。
凛。刚刚士郎想说什么。我无法理解。
咦?不,该说他是搞错了,还是大白痴呢。好像是想说,如果我们被色狼袭击的话,卫宫同学要救我们。
怎么可以,士郎是我的Master。这样不是立场倒转了吗?
他没想过这点,不是吗?我觉得他是不管魔术师还是Servant,都没关系。一次也好,好想看看他脑袋内部呢─
远阪跟Saber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了能交谈的交情。
说到Saber,自从被我阻止她不能用那副样子出门的时候,就不发一语。
她怎么样都不肯脱掉铠甲,没办法,只有让她穿上雨衣后,她就更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