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破掉的玻璃,不管那个学派都是入门试验吧?
是这样啊。因为我只有被老爸教过,基本啦、还是基础啦,我都不知道。
────哈啊?
远阪的动作一下子停住。
糟了。我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等一下。那么,卫宫同学是连自己的工房都管理不好的菜鸟??不,我没有什么工房喔。
啊─,虽然有做为锻炼场所的仓库,不过如果把那说是工房的话,远阪好像会真的生气。
虽然我想是不会,但确认一下。你该不会连五大要素的施展、或通路的作法都不知道吧?
喔了一声,我老实地点头。
呜哇,好可怕。
这家伙,明明是美女,一旦陷入沉默,迫力可真是惊人啊。
怎么。那你是,外行人?
没有那种事。我好歹会使用强化魔术。
强化又是,什么都只会一半呢。那么,除此之外完全空白?
远阪瞪着我。
嗯,极端一点来说,大概是。
因为她的视线太刺人,我回答的很暧昧。
────唉。为什么会让这种家伙叫出Saber啊,真是的。
远阪脱力地叹息。
呣
总觉得,令人生气。
我学魔术并不是在玩。
虽然不成熟是事实,但我想这跟那是不同的。
算了,没关系。对已决定的事抱怨也没用。重要的是,得回报刚刚的事。
远阪吐了一口气。
那我开始说了。卫宫同学,你不知道自己站在怎么样的立场,对吧?
────
我点点头。
果然。算了,虽然我一眼就看出来,但得先确认一下。对知道的人说明,也算是心头赘肉。?
我觉得刚刚好像听到很奇怪的表现方式,不过如果在这时捣乱,好像会被打,所以不说为妙。
我就直接说了,卫宫同学被选为Master了。
你其中一只手上刻有圣痕,对吧?不管是手背还是手臂,虽然每个人不太一样,但应该有刻着三个令咒的。那就是身为Master的证明喔。
手背啊啊,这个吗。
对。因为那是约束Servant的咒文,所以要珍惜喔。那个叫作令咒,只要有它就能使Servant服从。?只要有,是什么意思啊
令咒是绝对命令权。我想你已经注意到Servant有自由意志了,能够扭曲其意志,完全遵从自己的咐吩,就是那刻印
发动时不需要咒文,只要你想要使用,令咒就会发动。只不过用一次就会少一个,所以要用的话,请保持在两次以内。
对了,如果令咒用完的话,卫宫同学应该会被杀吧,所以要注意。
咦我会,被杀────?
没错。因为Master打倒其他Master是圣杯战争的基础。然后打倒其他六人的Master,就会被给予能实现愿望的圣杯。
什────么?
等、等一下。
我完全不能理解远阪她在说什么。
Master要打倒Master。
然后最后是得到圣杯喂、圣杯,是指那个圣杯吗!?。
你还不懂?简单来说,你被卷入一场比赛中了。
名为圣杯战争,七名Master的生存竞争。在其他主人一个不留地被打倒之前,是不会结束,魔术师之间的互相残杀。
远阪凛像是没什么大不了一样地断言。
────────
脑海中转着刚刚才听到的单字。
被选为Master的自己。
也是Master的远阪。
名为Servant的使魔。
───还有。
名为圣杯战争,与其他魔术师的互相残杀────
等一下。那是什么,你突然在说些什么啊?
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喔。
而且你自己也打从心底了解,不是吗?不只一次,而是两次差点被Servant杀掉,了解到自己的立场已经是无处可逃了。
────────
那个啊。
的确,我是差点被名叫Lancer的家伙杀掉。
啊,不对呢。不是差点被杀掉,而是被杀了吧。你还真能复活呢,卫宫同学。
────
远阪的立刻补充,从某方面来说,是致命一击。
的确是如她所言。
那家伙杀了我,我也的确被杀了。
那时不管有什么好藉口都没用,我只是个被杀的存在罢了。
所以。
就算否定这种莫名其妙的互相残杀。
其也人也不会收手的。
────
懂了吗?那么,我再多说一点。
圣杯战争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能确定的,几十年